剑罡让开了来路
血饮黄泉无声无息的从袖中滑落,已经被叶初握在左手中
道道雪光自叶初身周浮现,向着他左臂上不断汇聚,最终一点点缠绕在血饮黄泉上
剑罡破空而来,带起滔天杀机
叶初持剑而立,血饮黄泉上剑光流转
“你以为……你能以一剑断数剑么?自大”
陆行之手捏剑诀,口中一声暴喝:“虎吞”
已杀至叶初面前数丈的剑光不做停顿向着两方展开隐约之间,已将叶初包围在剑势之中
数丈距离,一闪而过
数十道剑罡连成一片,形如半月,如张口食人的血口猛虎,向着叶初扑到
剑罡临近叶初将叶初完全笼罩在剑势之中之后,便如猛虎食人一般猛的合拢
近在尺许
血饮黄泉上雪光一闪,却不复之前耀眼反而将雪光尽数收敛在血饮黄泉长剑之中
长剑扬起
“一片雪落满城冬,”
叮叮叮叮叮
叶初口中吟诗,手中血饮黄泉扫去,斩落扑杀而来的剑罡
“天海明月升”
血饮黄泉同剑罡相触及,剑罡竟不能与之抗衡,纷纷爆开
“长剑所至气如龙,”
一剑横扫,身周剑罡尽去,再无半点剩余
“剑斩却,”
叶初面色平静,剑罡就在身边爆开,却不能伤他一丝一毫
剑罡去尽,而叶初剑招未绝
左手轻轻松开血饮黄泉,而血饮黄泉却不落不停,向着陆行之斩去
“平生不平”
血饮黄泉上,寒气剑灵现出本尊,身合长剑而去,当真可谓去势入龙
雪落摧山剑诀,每一转都有倍许之力
“这”
陆行之看得明白,血饮黄泉之上的力量,不是等闲可以轻松消受的
不出全力,他真的有可能被这一剑……杀了
“喝”
陆行之手中剑诀一起,张口便是一股精纯罡气喷在剑诀上
这是他以体内丹田鼎炉不断锻炼而凝结的,最为精纯的一点根本罡气这一口喷出,体内罡气便所剩无几,日后只能从头来做收纳罡气的功夫了
但是保命要紧,夺宝杀人……要紧
陆行之看着飞斩而来的血饮黄泉,眼热之极他如何看不出,只是一柄已经融入了剑灵的灵剑?只要能够得到这把灵剑,即便是重掉落到凝煞境界,那也无所谓
他自信由纯粹罡气,配合寒鸦道人不传之秘的剑诀,可以抵挡叶初这一剑
之后……就是以通过消耗罡气得到的瞬剑术,在片刻之间偷袭叶初,取他性命
血饮黄泉将至
陆行之手中已经凝结出一柄苍白长剑,这长剑由罡气生成,不能长久,却极为强横
“分”
叶初嘴角扯出一个冷硬的弧度
“斩”
将要斩中陆行之的长剑,突然一顿,然后分成两道
寒螭剑灵,三足金乌分头斩杀
目标,赫然是秦孟二人
秦孟二人自叶初二人拼斗之时,便在陆行之的要求下离得远远的,不去插手二人之间的争斗陆行之什么脾性他们清楚,他说了要自己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让别人插手,如果贸贸然插手了他和别人的争斗反而会被陆行之恼恨秦孟二人不愿意触陆行之的霉头,加上叶初只不过是凝煞境界,陆行之十成十的能够拿下他秦孟二人也就乐得旁观
叶初二人拼斗之时,剑招虽然都宏大无比,但却不曾波及二人,二人只是将本身法宝扣住只待两人招数波及自身之后,再出手抵抗一二
谁料,叶初这一招出手的目标,竟然不是陆行之
“噗”
寒螭剑灵身如长剑,一击之下便将秦姓年轻人胸腹破开,口中衔着秦姓年轻人的元神,穿胸而过
利齿撕咬,秦姓年轻人的元神已经被扯碎吞下
一击之下,身死道消
而三足金乌则身化流火,合身扑上,将孟姓年轻人周身罩在三足金乌火之中金乌火霸道非常,孟姓年轻人一时间也没有防备哪里有什么准备手段一番挣扎之下,已经尽数被炼成灰烬
斩杀两人只在瞬间,从头到尾也用不了两息功夫秦孟两人好歹也都是炼罡境界,却因为疏忽大意而死在叶初剑下,着实死得冤枉
寒螭剑灵和三足金乌合在一处,化作血饮黄泉回归叶初手中
“你”
陆行之的望望二人,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他可不关心二人生死他所愤恨的,是叶初竟然用这种手段骗过了他
这是明摆着的戏弄
“我可不傻”
叶初接住血饮黄泉向着陆行之淡然道:“你那一剑,是本身罡气最强一剑,除非我真的傻了,才会和你硬碰硬再者说了,即便是和你硬碰硬得了好处,那两个人会不帮你?到时候还不是我被你们三人围攻?用剑招杀你一个还好说,三个人围攻我自己,我就不能单用剑招了,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你完了”
陆行之看着叶初,语气之间竟然有些怜悯之意:“你杀的这两个废物,是洛山派长老的亲传弟子洛山派虽然也是满门废物,但是门人众多,你日后面对的,是洛山派一整个门派的追杀即便我不动手,你也没有几天好活了”
“愚蠢啊……”
叶初叹了口气,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陆行之:“你以为,我只是来击败你,然后还让你们三个人全身而退的么?开什么玩笑?”
“别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洛山派,今日即便是昆仑派的弟子站在这里,我也一样要留下他们的性命”
“至于你”
叶初右手缓缓握紧,风雪剑光逐渐汇聚,化为一柄无华长剑
剑锋遥遥指向陆行之
“你的性命,我要留下”
“你以为我和那两个废物一样,能够被你肆意斩杀?”陆行之怒极反笑,大声说道:“我可是寒鸦道人的亲传……”
“说话之前别忘了,你和那两个废物一样”叶初声音不大,却将陆行之的言语打断他指了指秦孟二人原本所在的地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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