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有些神游的老管家聂通顿时吓的毛骨悚然,接连打了数个冷战。
“小,小侯爷。”他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前,借着微弱的烛光望去,只见那孱弱的身影依旧跪于无数的牌位跟前:“你,你没事吧!”
叶家祖庙,可不是他一个奴仆可以踏足的地方。何况里面竖着一排排的灵位,不到万不得已,他安敢进去。
叶初的双肩微微抖动:“无碍。”
对于这样清冷的回答,聂通数年来早就已经习惯。
本来一个堂堂侯府的管家,怎么说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职务。但身为戢武侯府的管家,唯一的职责就是看着这个堪比被圈禁的小侯爷。更别谈,能有甚的半分尊荣。
“就这样活着,还不如早点死了算。害的我也得日日像游魂一样守在这阴森的宅子里――戢武侯,呵,也就只剩下外面那些平头百姓为这个名号守着尊荣了吧!如果你小子识趣,自己交出家族秘籍,说不定老奴还能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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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已经跪的有些僵直的叶初狠狠扯下眼罩,不论他怎么努力,眼前依旧还是漆黑一片。那双眼睛,空洞无神。眼珠子,动都不曾转动一下!眼角处那两道治疗眼疾的符篆,仿佛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功效。
“我,我是谁?”
“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叶初!”
“我是戢武侯叶初!”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叶氏一门!!!”
无比的滔天恨意,错乱的记忆,一切让叶初痛不欲生。
……………
“瞎了,果然是瞎了!”
虽然此刻叶初的思绪混乱无比,但是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现状――他穿越了。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对于“穿越”这个名词他并不陌生。
唯一让他觉得悲愤的,就是脑海中一幕幕的记忆与眼睛。
相对于二十一世纪的他来说,戢武侯叶初的记忆显得格外单调、灰暗,只有送行、挽歌,挽歌、送行,听听前线战报,读几本书;再加之根基被废,遭遇变相软禁。至此后,再没机会踏出侯府半步。唯一做过的事情,就是决定修炼《血月谛命经》残卷,落下了一身的病痛乃至付出了双眼的代价;再后来,便是每日来家庙。面对无数的先祖牌位,不停地祈祷。
一封封战报,一曲曲挽歌,一次次的遭受奴仆欺辱,在现在的叶初的眼中,除却悲伤,更多的是愤怒!
父亲阵亡,万箭穿心。原因竟是遭遇暴雪天气,援军晚到数日。别说一场不大的暴雪,就是天上下刀子,也未见其他援军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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