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上手,他好长时间没回家了,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风骚的女人给自己解解饥渴。
黄立民向小凤挤了一下眼睛,说道:“小凤,石头喝多了,你带他去睡觉吧。”
小凤扶起了肖石头,把他带进了卧房里,放到了床上,给他脱掉了衣服,看到肖石头睡得死猪一样,叹口气,也脱了衣服在肖石头身边躺了下来。
这下可苦了黄立民了,他回到了自己睡觉的房间内,然后就等着小凤,从小凤刚才的语气眼神能看出来,她已经愿意自己了,他现在一腔心思全是小凤,想象着一会小凤来了,咋样在床上和小凤风流快活。
黄立民左等右等没等到小凤,心里就像猫抓一样难受,最后实在等不住小凤了,就出了房间门,到了肖石头和小凤睡觉的房间门口,贴在门口听了一下,里面已经安静了下来,想着这两个人已经睡了,小凤根本没有去找他的意思,一下把黄立民气的嘴都歪了,最后悻悻回房子睡去了。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黄立民让一阵小狗的叫声吵醒了,随后他仔细听了一下,这声音不是小狗的叫声,而是小凤的叫声,这声音里带着幽怨,带着愉悦,带着兴奋,黄立民心里骂了一句,***,弄这事声也小点,这么大声不是折磨我吗?
黄立民静下心神想睡觉,可那声音顽强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心神不安,最后他披了一件衣服,出了房门,躲到了肖石头的窗下,用手指戳破窗户纸,瞪圆眼睛看着里面的春宫图。
肖石头有一个爱好,喜欢点着灯做那事,要一边看着一边做,那样才感到刺激。起初的时候小凤一点不习惯,感到太难为情,后来也就习惯了。小凤脱得赤条条的,四仰八叉躺在那里,肖石头就像老牛耕地一样在她身上动作着,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
黄立民看了一下里面,感到血脉喷张,难以忍受,痛苦极了,房间里两人办完了事,黄立民累的好像自己办完了事一样,全身虚脱,猫着腰回到了自己睡觉的房子里,到现在还面红耳赤的,狂躁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黄立民苦笑了一下,自己堂堂一个副书记,竟然下贱到偷看别人房事的地步,未免有了一丝羞耻之心。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黄立民也没有给肖石头打招呼,就一个人回葛柳镇去了,他给夏炳章告了两天假,说是自己身体不舒服,要回去看病,其实他是想回去见见老婆,他让小凤给折磨的受不了了。
又过了几天,肖石头接到通知,去了葛柳镇开了修水库的动员会,最后和夏炳章黄立民商量好了修水库具体事宜,就回来做准备工作了。
肖石头回到家里,让小凤给他泡了半壶茶,想着今天在公社开大会的事,黄立民让他以后都听他的,可这个夏炳章他也不敢得罪啊,所以在这事上特别让他烦心。
肖石头对着小凤说道:“小凤,来,你给我参谋参谋,现在黄立民和夏炳章明显尿不到一个壶里,我要是听了夏炳章的,黄立民训我,我要是听了黄立民的,夏炳章不会饶了我,唉,我到底该咋办啊?”
小凤说道:“那就两边都应付好,看看风向,谁占了上风,我们在跟紧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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