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眼的,就洒在了饭菜的表层,只要眼睛没有问题的人,都能看得出饭菜的异样。
但晋忻言就好像什么也看到似的,将那些饭菜全都吃了下去。
甚至连吃饭的速度都放快许多,赶在邓霜之前,将洒了白色粉末的饭菜夹到了自己的碗中。
虽然不是阿蘅自己出手,但晋忻言确实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所以她现在已经能够如同往日一般直视谢淮安,可晋忻言得到了惩罚,段瑜之还没有呢!
欺骗与蔑视她的人,这会儿大概已经在京都过上了夫妻和美、恩恩爱爱的小日子,这让她怎么能不怨恨!
“虽然之前一路上我都没有醒过来,但你找了那么多的地方,连那位叔祖父的影子都没有瞧见,只得到了他留下来的书画。所以你怎么能保证他就会出现在望州?”
阿蘅摇着头,让青蕊将谢淮安落下的那副画卷递还给了对方。
又说:“与其将时间花费在一个不一定能找到的人身上,不如早早的回家去,毕竟你想要找到叔祖父的最初缘由,不就是想要我从昏迷中醒过来么!”
“现在我已经醒过来了,你的诉求实现了,所以还在这里磨蹭些什么?”
倘若醒过来的是他记忆中熟悉的那个人,谢淮安当然不会有什么二话。
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阿蘅,不管在做什么事的时候,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谢淮安最终也没能让阿蘅转变心意。
但他又不愿意当真放弃寻找叔祖父的计划,只好自己陪着阿蘅踏上回往京都的路,另一边又派了心腹去了望州。
马车前进的速度并不算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慢慢悠悠的。
兴许等他的心腹在望州找到了叔祖父,就能很快的追赶上来,到时候他们再走回头路,也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
谢淮安很好奇阿蘅赶着回到京都的缘由,毕竟早在莫城的时候,阿蘅可一点回京都的想法都没有。
那时的她花了大功夫才劝服温老太爷放心的将她留在莫城,许她继续在外面闲逛,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谁知伤好醒来后,就莫名的换了想法。
阿蘅并不介意在谢淮安面前露出破绽。
事实上,早在醒来之时,她在谢淮安就已经处处都是破绽。
所以她很是淡然的说:“当然是赶着回去看仇人都有怎样的下场啊!”
“我比旁人要多知道一些事情,你也知道我曾出手改变过不少事情,但纵使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没有发生,但对于我来说,那些伤害是真真切切的留了下来。”
阿蘅朝谢淮安笑了笑。
她知道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很难,但肆无忌惮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却是很简单的。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想要让自己讨厌的人接受惩罚,应该是很理所当然的想法吧!”
“那你现在认定的仇人是谁呢?”
谢淮安一边问着,一边在心中暗暗想着,果然是被记忆所迷惑了么!
可看着阿蘅现在的模样,似乎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
他听见阿蘅说:“你知道乐王参与谋逆的事情,自然也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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