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但是这些事情却能将原话倒背如流。看来有句老话说得对啊,要因材施教,看来朕是时候要为自己的儿子作出一些改变了!不对,是为朕的宝贝儿子!
“但是免除的徭赋并不是统一的,没有一个统一的规定。没有统一的规定,老百姓就会以为地区之间的养马户徭赋减免差异被当地的父母官贪墨了。所以就会引起不满,引起不满可能就会引起消极怠慢,这样就养不出好战马!”朱厚照继续分析着。
“若一旦遇到灾害天气,则农耕所获即补足不了官税,又不能供给民户养马所需。不幸致使马匹生病或者死亡,则不免受到官府处罚。进而造成家破人亡的惨剧。”朱厚照继续分析道,“而且放牧也是一个问题!这里面会存在欺压、盘剥等等!所以原本利国利民的事情却使百姓有苦难言!所以现在看来是弊大于利!”
“说的不错,那你有什么想法呢?”弘治皇帝朱佑樘现在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额,应该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应该加上宝贝俩字!
“儿臣倒是觉得,这战马还得官养!但是现在多了驿站的马匹需求,所以儿臣觉得可以把驿站的马让马户来养。统一减免赋税的比例,每年给养马的奖励当然要有评定制度。只奖少罚,但是养的差的没有奖励,如果虐待马匹的取消马户待遇,要分几年补上之前减免的赋税。”朱厚照道。
“儿臣总以为这宫里当差的太监还有什么欲求,他们终生到老都在这深宫之中,所谓钱财可能需要一点打通一些关系,但是古往今来的大太监哪一个不是视财如命。这就说明,一点点的好处能让人朝着目标进发,但是罚会让人消极。”
“儿臣的意思就是有罚大家的想法就是不出错就行,但是有奖励就不一样了!父皇您觉得是不是这样一个道理啊?”朱厚照道。
“确实是,朕还记得你刚会走路的时候就喜欢别人抱着你,朕一说你走过来朕给你一块糖,你就立马下来走到朕身边来!”弘治皇帝朱佑樘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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