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素知王爷的为人,从来不做无的放矢之事,但是这拨付银两修造战舰,这钱实在是出不起啊。”
“不要说他们六个来夸功,就算是水军将士都来,我户部还是那句话,银子真不能这样用。”
李清摆了摆手,制止了周元继续说下去的想法,目光扫过几个水军将士。
“韩二苟,脱了你的常袍,让周元大人看看你身上的伤疤。”
韩二苟虽然服从惯了军令,但是这儿是勤政殿,陛下又坐在上面,委实有些不好解开身上的常袍啊。
董成恼火的在旁边骂了:
“当初望江海战,五艘火船袭敌,你孙子眉头不眨一下就坐上了蚱蜢船,那时候死都不怕,怎么,脱个袍子难为到你了!”
韩二苟被董成激起了血气之勇,伸手一扯,袍子就被拉开了,扣子都被崩开好几个。
周平向李清抱拳行礼:
“陛下,臣请命,亲自为韩校尉指出伤疤。”
李清摆了摆手,示意周平开始。
周平向前几步,伸手一指韩二苟胸前已经结痂的一个椭圆伤疤,开口问着说了:
“韩校尉,这伤疤是箭伤吧,手臂粗细的伤疤可不是小弩箭,怎么来的?”
韩二苟看了一眼伤疤,豪迈的说着:
“这是大战将终,苏都督亲冒矢石,统带我等冲击敌人仅存的一艘中型辅舰,被辅舰上的床弩射了一箭。”
周平脸色一正,大声喝问着:
“大舰之上有挡箭板,也有鱼鳞网,还有等身大盾,难道还挡不住这些床子弩?说,是不是苏平贪赃枉法,把这些军器都给转道卖了?”
韩二苟愕然看了周平一眼,心道这老家伙心眼真多。
“回大人,那些东西都被烧干净了,我们一艘大舰,跟敌人两艘艨艟斗舰鏖战两个多时辰,甲板上能烧的都烧干净了,啥大盾、渔网的,都没了。”
周平故作生气:
“那既然这样,造再多的大舰也是没有用处,都被敌人烧了,还打个屁。”
韩二苟冷笑一声:
“那是俺们船少,英特人两艘艨艟斗舰,打到最后,若不是一处桅杆倒了,人家的渔网、木盾,可都好好的呢。”
“哼,若不是王爷英明,把弩炮飞鸟都上了大舰,咱们早就被人吃的渣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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