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我的信送到了。”
片刻之后,穿着粗布麻衣的向充带着一个同样装束的男子从外面进来,一脸愁苦的跟陆战打了招呼,看到苏路,眼睛里闪烁了光芒。
“向充见过王爷,王爷万安。”
苏路摆了摆手:“起来,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向充站了起来,拒绝了陆战搬来的椅子,谨慎的说着:
“王爷,末将此来,只为求王爷能放过我凉州秦国,放过秦地数万将士。”
苏路摇了摇头,“这事儿你不该跟我说,你去跟你们家皇帝说,看看他愿不愿意投降,他若愿意,这些将士自然能够保全,无论是回家团聚,还是继续为军,我都可以满足他们。”
向充看着苏路:“王爷,曹华将军攻打疏勒城甚疾,陛下已经明发昭旨,征辟凉州所有十三岁以男子从军,抵抗汉国大军。”
“于今的凉州,十室九空矣。”
向充神色动容,开口说着。
苏路眉头一皱,睁开眼看了向充一眼:“疏勒城战事正急,你小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怎么,是被撤职了,还是被削爵了?”
向充脑袋低下,语气里满是无奈:
“我向陛下进言,触怒陛下,被削爵为民了。”
苏路看向向充后面的阿二:“福伯跟我说过,他有两个儿子,去年蛮族肆虐秦地的时候,福伯为了生活,在五原跟方城都做过小买卖,寒冬腊月里守着一个小野菜摊,就为了换几个小钱,好给你跟阿大娶媳妇。”
“半个月前,福伯知道阿大死了的消息,整个人都垮了。李卢这才从葭萌关来到这儿,求我写了一封信,找向充要你小子一条命。”
“爹”
阿二直接跪在了地,泪流满面。
苏路训斥着阿二说了:“既然来了,那就回家去孝顺你爹。”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凉州那个兵凶战危之地,你就不用去了,回辽西侍奉福伯去。”
阿二为难的看了看向充。
向充叹了口气:“去,照顾好福伯,我对不起福伯,没能照顾好阿大,能把你全乎的送回去,也算是我对福伯的一个交代。”
阿二走了,苏路眯着眼看着向充:“凉州你也回不去了,我给你找个差事,去讲武堂读,读完这一届,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