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诺兰的内疚,一齐涌上来。
陆臻差点给自己一巴掌,你委屈什么,你又不是女人,是你自告奋勇要来这贼窝,他把你丢下怎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一名军官。
他有自己的责任。
你算什么??
…………
再喜欢,也比不上他的国家。
诺兰的心都疼了,摸了摸他的额头,陆臻退烧了,没有反复,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揉了揉他还是湿润的短发,这已是诺兰能做出最温情的动作。
陆臻眼眶有些热,任由是谁,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活了下来,又见到自己临死之前最想见的人,谁都会感动。
“我渴了。”实在不想被这种脆弱的情绪抓住,也不想让自己变得越来越狼狈,陆臻淡淡开口,一开口才知道,自己声音是沙哑。
诺兰抱着他起身,让他坐着,他怕陆臻冷着,天还没全亮,森林里湿气重,温度也底,他把自己的作训服包裹着他,诺兰转身蹲下来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