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就是缘份。”
就这么着,三个人,两个爬在柜台外面,一个爬在柜台里边,把柜台当了酒桌,热热闹闹地喝起来。
女人喜欢喝酒,量却不大,五六杯酒下肚,话就多起来,李炜乘机说:“刚才我们从那边过来,好像有人家在办丧事,这人是得啥病死的?”
女人说:“不是得病,是上吊死的。”
李炜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上吊?大过年的有啥事过不去,要上吊啊?”
女人说:“他不上吊有啥办法?被人逼得没路走了。”
李炜又敬了女人一杯说:“不会吧?现在还有逼死人的事?”
女人大着舌头说:“怎么不会?这事别人也许不知道,却瞒不了我,我这儿平时人来人往的,张坪村里啥事我黄小梅不知道?刘老昧这窝囊货就是被张保军家的胖婆娘朱小去给逼、逼死的……”
听黄小梅罗罗索索,颠三倒四的说了老半天,李吕二人总算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张坪村的村长张保军以前在外面做生意,近两年生意不好做,钱没赚下,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他回到村里,看到这几年,国家加大对农村的投资,村干部大有油水可捞,便想干村长。
他一方面借和市上一位领导不寻常的关系,为乡领导办了几件事,取得了乡领导的支持,另一方面,在前年的选举中做手脚,将原来的老村长选掉,他自己当了村长。
他当村长后,先是利用关系,从县交通局要到了一笔资金,修了张坪的通村公路,自己小捞了一笔,还得到了村民的支持。
今年,他又放出风说,他已经从市上要到了五十万,要给张坪村修一座气派的村委会办公楼。
办公楼是包给他妻弟朱小军修的,听说他妻弟送了他五万块的。可是办公楼修好了,市上的钱却没拨下来,他妻弟是贷款修的楼,背着利息的,自然不干了,天天赖在他家要钱,张保军就将政府拨下的低保款付给了他妻弟朱小军。
这事大部分村民都知道,心里也都有怨气,但张家势力大,没有人敢出头上告。
平时老实巴脚,屁也没几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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