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韩国还没有将完全恢复春节,只是将它称作‘名俗日’,但民间还是将它当正式的节日过,该讲究的都一丝不苟。
终于到了除夕这天,陈子风要去外公家,由于陈子风还没有认祖归宗,所以在中国的陈氏大祭他可以不参加,但他现在韩国,外公一次又一次的叮嘱他一定要来过春节,所以他只好提前一天去,权家夫妇表示过两天一定要来蔚山拜访。
过春节时,最重要的活动是祭祀祖先。韩国人祭祖有严格的说法,仅供桌的摆法就有“鱼东肉西”、“头东尾西”、“红东白西”、“枣栗梨柿”、“生东熟西”、“左饭右羹”等规则,祭祀的程序也很严格。陈子风只是金家的外孙,也可以不参加,但老爷子硬是拉着他参加,金家是金海金氏的分支,照理来说是要去金海金氏的祖宅进行祭祀的,但金海金氏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可能所有金海金氏的人都来参加,所以基本上小门小户的都自行祭祀,自从金家发迹后,在蔚山附近的金氏开始组织在金家庄园集体准备祭祀,慢慢的很多在庆尚南道的金海金氏都来蔚山参加祭祀,于是金氏的族长也默许了这种事,于是蔚山金家成为金海金氏第二大祭祀的地方。陈子风没有参加中秋祭祀,中秋的祭祀又是比春节祭祀更加隆重了。
陈子风在庄园里无聊的逛着,金家的妇女都穿上韩服(突然想到清末时妇女的韩服,那一个叫开放啊),陈子风这些男人们也不例外,陈子风看着身上这身韩服,虽然穿着也不差,但总是觉得没汉服好看,前世的他研究中国古典音乐的同时,对汉服可是情有独钟,有时候还会穿着汉服和林扬文过上几招,到也有几分武林高手的味道,本来陈子风要穿和其他年轻人一样的赤古里和巴基,但对于陈子风来说,这有点像古代农民的打扮,于是在外面加了件周衣,至少看起来不是很碍眼,其实陈子风很想就穿着汉服,让这群高丽棒子知道他们的韩服抄袭汉服抄袭的有多么失败,但这是他外公家,他自己也是半个韩国人,这真是让他要多郁闷有多郁闷。金家的妇女和其他提前来到金家的金海金氏的妇女们老早就在厨房里忙活,准备祭祀用品。房间里不时传来那些韩国男人特有的笑声,听着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祭祀的时间到了,那群韩国大老爷们开始排排站,陈子风当然没在里面,毕竟不是金家的孙子。
“彦铭~”
“原来是泰熙姐啊~”陈子风看到是金泰熙在叫他,金泰熙今天也没闲着,帮着那群韩国妇女们准备祭祀用品,祭祀是女儿是不能参加的,不过媳妇是可以的,所以金泰熙不可以参加祭祀。
“彦铭啊,今天穿的不错嘛~很有公子哥的味道~”金泰熙夸道。
“泰熙姐,你就别损我了,说实话我实在穿不惯韩服,这带子系在胸上真是很别扭,要让我像亨洙哥这么穿,我都出不了门~”陈子风抱怨道。
“有没那么夸张?”金泰熙奇怪道。
“可能是因为我是中国人的原因吧。总觉得韩服怪怪的。”陈子风很诚实的说道。
“是不是中国人都觉得韩服很怪?”金泰熙问道。
“那倒也不是,像中国也是有朝鲜族,我想他们不会觉得吧,因为中国人是汉族比较多,所以他们看到韩服总会想到汉服,就会觉得怪了。”
“汉服?是不是古装片里出现的清国使者穿的衣服?”
“这完全不是,清朝是满族人建立的,他们穿的也是满族人的衣服,汉服是汉族人的服饰,在明朝的时候种类最丰富了,其实像韩服也是汉服的一种,只是稍微改了一下,其实改一下都觉得别扭,光是这腰带,啊~不是腰带,是胸带了~”
“扑哧~”金泰熙其实听得很认真,只是看到陈子风扯着那条带子那副样子,不禁笑了出来,“彦铭啊,你是不是不是很喜欢韩国人?”金泰熙又很正经的问。
“泰熙姐,你要我说实话?”陈子风看着金泰熙说道。
“恩。”金泰熙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并不讨厌韩国人,毕竟同一个祖宗,只是历史的原因让我比较不喜欢韩国那些极端分子,他们忘本了,像以前废除汉字的行为,以后韩国人绝对会后悔的,我现在也是半个韩国人,我不想韩国人被别人唾弃。”
金泰熙听完陈子风的话,沉默了很久。
这时祭祀祖先的仪式已经完成了,晚辈就要给长辈拜年了,金泰熙也没说什么,带着陈子风去给外公外婆拜年,而陈子风也收到了点压岁钱。当那些宾客知道陈子风是金家的外孙的时候,有几道目光明显就火辣了许多,看来还是有不少人知道陈家的。
拜完年,有些金氏族人便带着金家准备的传统糕点陆续离开了,韩国人春节往往都要互赠礼物,礼物的范围很广,如牛排、黄花鱼、传统点心、健康食品以及午餐肉、香油、蘑菇、柿饼、日用品等等,礼物都要包裹起来,而包裹的颜色以嫩粉色居多,他们来金家的时候就带了各式各样的礼物,而金家准备的回礼是韩国传统的糕点和韩牛,给陈子风印象最深的是那个黄瓜片,不知道为什么韩国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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