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进距离苏星河还有三步时驻足回望,将段誉并没有离开,仍是在鼓励自己,这才跃跃欲试缓缓将玉扳指放到苏星河盯着的棋盘上。然后立马闪身跃开。快非一般。
段誉瞧在眼里,顿觉好笑,由此也可见苏星河之严厉,下人对他的敬畏,尤其是他在聚精会神做事时的那份投入便令他汗颜动容。
苏星河盯着棋盘的双眼初时无有变化,突然一亮,精光暴闪,是惊骇,右手拿起玉扳指,左手向旁边一抓却抓了个空。猛然站起身来。凌厉双目射出神光向两人所占之处投来。
段誉才真正领会为何那书童如斯害怕了,见苏星河矍铄向自己投来,微笑以应,道:“苏师兄,别来无恙!”
苏星河一怔,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姓氏,而对方有持有师门大师伯信物,他又叫自己师兄,难道他是大师伯的弟子,但他为何如此年轻,和自己相去甚远,直似两代人。
段誉心想他定是在猜想自己的身份,踏出凌波微步移到苏星河面前五尺许处。那书童见段誉忽然而动,心中大震,以为段誉是要对付苏星河。
苏星河亦未尝不是如斯想,还以为段誉是要攻击他,正准备运功抵抗,却见他踏着逍遥派久已失传的绝妙步法凌波微步,登时明了,他是在向自己证实他的身份。
良久苏星河才开口不太伶俐的道:“公子何以唤老夫为师兄?又是如何找到这里?”苏星河不敢贸然相认于他,因为他担心好是丁春秋设计于他,屏退那书童向段誉问道。
段誉理解他的想法,合盘说道:“家师乃是逍遥子,这凌波微步却是我机缘巧合在无量山洞里所得。”
苏星河闻言巨颤向身后木门望去,只闻里面一声轻微的惊异声。显然里面之人也已听闻段誉的答话。
再不怀疑段誉的身份,将段誉上下打量一番,颔首赞道:“大师伯的传人果然不是一般,师弟,请坐!请恕为兄适才的不当!”
段誉应坐,笑道:“苏师兄严重了,到是小弟不请自来,叨扰之处还望师兄见谅!”言罢望着小木屋细声问道:“师叔他老人家身子怎样?”
苏星河微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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