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旦,主公也就是你曾祖父和你爷爷部分族人与我们大伙失散,以致这么多年我们群龙无首到处找寻你们。当时我虽然小但已能记事记得主公一脉均是以这玉佩相传外人并不知道其中秘密。”
朱忠宇更是愕然难信这玉佩自己从小携配把玩无数次都没发现有何不妥之处但朱思勉神情坦然身份辈重岂会欺骗于他,惊异道:“其中有何秘密?”
朱思勉拿起玉佩手指抚龙纹身上用指尖用力一按盘龙左眼右眼便奇迹般陷了下去露出一个小洞,朱忠宇不由得呆了茫然看着朱思勉。朱道全道:“这玉佩是当时第一金玉巧匠金焕子所铸具有灵性如果把与太祖有血脉关系的人的血滴入其中这玉就会变成暗红色。”说着又看向朱忠宇欣慰地道:“我们已经试过你和那位姑娘的血了,你的血确实让这玉佩变成暗红色在加上我们对你的了解可以确定你便是主公的后人。”
朱忠宇哑口无言难以接受这事实苦笑道:“虽然你们救了我们的命我不胜感激但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朱思勉似早有预料毫不惊异反是微笑道:“道忠已经告诉你了我们救你完全是因为他发现了这块玉佩,实话实说我们能知道对方是辽人是因为我们和他们有交情所以救你们也不伤他们。忠宇你不接受事实不是怕背上叛臣奸贼之后的骂名吧?成王败寇,熟奸熟忠是别人口中言语便免不了被自己的立场所困岂能公平一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不是谁家的有能者居之,乱世之下强者生存推翻腐败王朝又有何罪之有?被别人取而代之而无力自持便污蔑别人叛国贼不是自我推脱强辞吗?”朱思勉娓娓道来不徐不疾句句在实朱忠宇一时无言以对,默然以应。
朱道全道:“不管少主以前如何我们还是希望少主能够带领我们为老主公报仇雪恨,重振朱氏门楣,不再被李氏所迫。”朱忠宇瘫软无力颓然靠在椅上缓缓站起身来道:“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罢拖着沉重的步伐行尸般向外走去。朱思勉道:“完颜姑娘就在你住的楼阁对面”
待他背影消失院中朱道忠道:“这么多年了总算找到了也对得起老主公了。只是~~”朱道全叹息道:“只是一切太突然了一时半会他接受不了。不过他是太祖之后定是不凡之人只要我们坚持定会感化他。我们怀疑找寻如此久竟然想不到当年老主公流离到大理。当真天佑我朱氏如此良缘奇遇得见少主。”
朱思勉手扶羽扇微微一笑道:“顺其自然,不违天道,有为无为,当有定数。”
朱忠宇木然走到完颜凤的房间,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顺畅当是无碍只是功力不比于己才会多睡会,看着她甜甜的睡容他露出木讷般笑意伸出手轻握着她小手自己感觉好累好累趴在床边慢慢睡着了。梦见爷爷在大呼救命,梦见一群手无寸铁的老少男女被一些手持兵刃的凶汉屠戮蹂躏,而自己就只能躺在旁边不忍睹视想大声呼喊却是万般难以开口喊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