黠的道:“更没想到一向斯文的段书生却是鲜有的高手,比上次和小女子过招更厉害百倍,回想起来,本姑娘是不是被当成猴给你耍了?”边说还玉手招呼起来,狠狠地掐了段誉一下。
段誉猝不及防,腰间一疼,只有皱眉苦笑,忍受‘虐待’。
李静然知他又在逗自己,心中阵阵甜蜜,手上却是毫无退兵之意,正欲故伎重演,白皙粉嫩小手却是段誉拿了个正着,李静然杏目瞪圆,一脸怒态对着段誉。却也是无济于事,段誉嘻嘻而笑,全不理会,只是紧紧拽着她的玉掌。
李静然无计可施,只低骂一句“小淫贼!”任由他拉着自己的纤纤玉掌。
段誉只感觉入手柔嫩滑软,妙不可言,虽不是第一次拉她手,但此时此景却是别有一番情调。马儿似乎也被拳拳情意所感,两骑并行。
段誉道:“武功高又如何。大多逃不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十年生死归尘土’。现在天下分裂,纵有盖世神功若不能顺乎民心,近乎天道,知之人事又便如何?”
叹了口气道:“如画江山,寥廓苍穹,万类霜天,谁主沉浮?”
李静然默念一遍对段誉除了爱意多增了分敬意。
倩儿和襄儿亦是一脸的正作,似时刻准备中流击水,浪遏飞舟,搏击苍穹竞自由。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乔峰了却一桩心事,阿朱交给薛神医定是能够治好,一颗担忧的心放下不少。
辞别段誉几人本意取道北上到雁门关查看巨石遗书,打探自己究竟是何族人但想到辞去北方怕是时日漫长,自己已经答应来接阿朱了加上也想有个人倾听自己的心声,如果有个她陪着一起北上定会心怀释意不少,心念之际又想到前事缘节,便又取道西去,直奔少室山。
因为经过此次聚贤庄一役,以后在中原正道怕是没有几人会为难于他,当然不排除一些根本不将少林、薛神医、单正等人放在眼里又自恃武功高过乔峰的人欲除之而后快。不过这种人怕是少之又少。
乔峰自事情发生以来一直是怒火中烧,忧郁不绝,一心只想着怎样洗却嫌耻,报仇雪恨,遇上阿朱后又是焦心困思,瞻前顾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