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拜倒。
段誉和叶二娘讲完话,独自走出厢房,出来到大厅。大厅中只有段延庆一人,听段誉脚步声响,道:“段公子,不知有何事要对老夫说。”
“段誉见过伯伯~”段誉直走到段延庆面前恭身拜道。
“你是知道我的身份来历了?”段延庆惊道。
“是,誉儿知道伯伯便是当年的延庆太子,也是我大理原本的皇位继承人。这么多年伯伯一人在外,辛苦了。”
“哈~哈~难得,难得还有人关心,老夫过的辛苦……。我早不是段家的人了,你也不用一口一个伯伯地叫我。”段延庆闻言大笑道,只是他用的腹语,嘴不见动,让人听了觉得有些鬼异。
“伯伯,还有一件事,誉儿要禀告给你听,你可记得十七年前的一个雨夜,禅智寺中……”段誉一边说,一边注意着段延庆的面色。
段延庆听闻果然大惊,“你~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当年你受伤,加上饥寒交迫,晕死在禅智寺后门口,多亏得一人相救,才保得性命。你还同那人……”
“那人是谁?她~她现在那里?”段延庆急切地打断了段誉地话。
“救你的便是我娘,但后来为你治伤、喂饭的却是我娘的贴身侍女,从那儿回来不久,那侍女便发现身怀有孕,我娘还按排她细心调养,十月过后诞下一女。”
“那~那是我的女儿?你不要骗我?”说着飞身向前一手抓向段誉颈间。
段誉闪身躲过,“伯伯,誉儿的武功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四人连手也不是对手,如果我想对你不利,那真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不见段誉运功,随手一指,厅外十丈左右的一座假山,中间竟好似平空开了一个尺许的空洞。段延庆大惊,暗道:“这~这要有多少年功力……。”
看段延庆被自己镇住了,段誉又道:“不知伯伯一生有何心愿?”
“我?我恨!那皇位原本是我的,却叫旁人占去了,我要夺回我的东西。”
“伯伯,只一个大理国皇位,便是给你,又有何难。”段誉望着面容峥狞的段延庆说道。
“哦,有何难?那你让段正明将那皇位,让与我来座座。”
“只是誉儿不知,伯伯心中装的是大理国的万世基业,还是只有那个座位。”
“这有什么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请恕誉儿无理。如今天下,大宋积弱,西夏苟安,辽国内患,正是我大理国大有为之时,开疆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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