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确实为什么还关押多年,而不处斩?现在他当然不会去问典狱官这些问题。
“带安道明!”段誉还是对这个刺杀自己父亲的人最感兴趣。不多时,由四人一起押着一个身材高大、衣着破烂,须发散乱,形同野人的犯人上来。只见此人全身上下被五数条粗大的铁链绑住。用不用这么重视吧?此人身才虽高大,但身形看起来也很是瘦弱。段誉真怕那些铁链将他压死。这次人带到案前,四名狱卒却没有退出门外,只在那人身后站定,一脸的严肃和戒备之情。
“你们下去吧,还有将他身上的那些铁链也去掉!”段誉淡淡地道。
“大人!”四名狱卒一起出声道,一脸的不可思意更是恐惧。
“不用多言,下去吧。”段誉厉声说道,虽看出了他们的担心,但是对于这人自己还是不放在眼里。
看了站在段誉身后的两个书童示意,他们还是不情愿地一条条的取下了人犯身上那些沉重的铁链,退了出去。
“安道明,你当年为何要刺杀镇南王?”狱卒刚退出去,段誉便拍案问道。
安道明在这天牢之中已是多年无人问津,今日给人提出本已为是问斩,没想到确带到这里。望着坐在公案之后的段誉,心中奇怪?这少年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想当年自己独身行刺段正段,在数百人围攻之下也全身而退,后来是天龙寺四圣僧出手才将我拿住。这些年虽在狱中可功力还在,狱卒对自己也是如临大敌般的戒备。可这少年竟敢这样独自只带两个书童,来审问自己。脱去铁链后混身上下轻松不少,听了段誉的问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展四肢来活动筋骨。然后不七不八的站着,目光望向段誉。
见安道明没有答话,段誉也不再追问。一直盯着安道明,这一刻四目相对似都想通过目光将对方看穿一样。片刻,安道明见到段誉好象全无武功而紧紧盯着自己,和自己对视之下竟也毫不气磊夷然无惧。心中大是敬佩,道:“当年事情如何,早有定案,今日何必再问?”
“当年之事,定有蹊跷,看你样子也不象奸邪之辈。怎么如此行事?”
“如今也不怕告诉你,我只是受人之托罢了,没有原因。”安道明说话间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段誉的面庞,注意段誉表情的变化。到象是他在审问段誉一般。
段誉的面色始终如一,好象在同朋友随口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道:“能说出是受谁人之托吗?”
“要是能说,我早就说了。不过这么多年了我能活到现在,我想你们还是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的。”
段誉哪里知道,以前从没听说过有人刺杀段正淳一事。他前后连贯思索这事大概是高家所为,不过现在还不能提起,不能打草惊蛇,以免狗急跳墙。又拉扯了几句,便让狱卒进来吩咐将安道明带出去。
狱卒还没近安道明身,他已窜步到案前伸手直抓段誉项间,可还未沾边一只手已经探上背后大穴。甫一接触便已是如恶灵附身难以摆脱全身内力更是倾泄而出,倾刻间十去其九,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吸功大法!”随着安道明身体慢慢倒下,口中沉声喃道。
当狱卒从门前走到安道明身旁时,他已经被吸得散功气竭倒了下去。几人用惊奇的目光看着段誉,仿佛看到了神佛一般,面上尽是敬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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