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比一般人轻,何况在这斜坡的草地上。
但那放牛人耳朵倒似乎真的挺灵活,在刘笔还未接近他之前,便猛地站直了身子,转过身,看着刘笔,顺手将一颗青草叼在嘴上,手中一边把玩着他那把割草的镰刀。
这人看起来四五十岁,身形矮小,大概一米五六的样子,身体倒勉强壮实,似乎也仗着这幅身子骨才感不把刘笔那单薄的高瘦型放在眼里。
光看着对方背面刘笔看不出什么来,但此刻看到对方那张脸,那双眼,刘笔这才看到,那里面明显有藏着对他极大的怨念,或者不应该说是他,更应该是他老子――刘刚!
看着这人老大不小,却跟自己这个年轻小辈叫板,心里顿时不屑,想想这唯一合理的解释,大概就是他认为自己对比他那脾气暴躁不怕生事的父亲来说,算个软柿子吧?
但他真的是个软柿子吗?
尽管看着对方手中持着一把镰刀,但刘笔丝毫不放在眼里,只是他倒没有真的要把这老头揍一顿的打算,不管怎么说他是不屑于做这种以年轻欺负年老的事,所以…
临时想到自己里面刚好穿着一件血红色的毛衣,他索性将自己外衣拖下来。
老头虽然手中持着刀,但是一看到刘笔脱起了衣服,那嚣张的表情立马就变了,明显色厉内荏,只看他将镰刀一挥,喝道:“小狗日的,你要是敢动老子一根毛,信不信老子当场宰了你?”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这时候,刘笔的父亲刘刚,不知何时也来到了这片地域,此刻正站在较远的地方朝这里看着,但也只是看着,却没有半点动静,不禁让人以为他是不是眼拙看不清这里的情形。
老头高举这镰刀,冲着刘笔做出凶狠的动作,这情形让附近四五个路过的人都不禁驻足,个别人似乎有劝架的打算,却被边上一人给拽住。
刘笔不理会他,将脱下的外衣丢到一边,继续脱毛衣。
然而刚才还在叫嚣的那老头,眼看着对方把勉强可以用来防身的衣服都脱了,他却后退了,开玩笑,这衣服都脱了,要真是混乱起来一刀下去,人不死也残了!
老头嘴上挺横的,待联想到这一点,立马开始软了,先不说他万一把这小子给弄死了,自己就得坐牢,且说不好连牢都没得坐,直接当天就给他那不要命的父亲给做了。
越想越害怕,他竟然操起镰刀,一下将栓牛的绳子砍断,然后牵着牛就要撤走,只是这慌忙之下被脚下石子拌着,顿时摔翻在地。
就在这时,脱下了毛衣的刘笔,已经跑过来,只是看刘笔那势头却有些奇怪,只见他两手牵着毛衣的两个肩膀,直冲着牛脸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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