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着月姣重重呼吸了口气,道:“你觉得人与禽兽有分别吗?”
说着不等刘笔做出回应,只听月姣继续说,让刘笔知道她并不是在询问刘笔,而是引言——她道:“如果硬是要说起来,我之所以来找你,根源在于我遭遇的不幸,如果按正常的逻辑来说的话,我可以说是一个人作为一个人类出生在这个世界最大的悲剧!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母亲不在家,因为白天父亲和母亲吵架,母亲一气之下不知道去了哪里,走的时候让我看好自己的东西,她若与爸爸离婚,就会带我走!…”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月姣讲出这段往事,刘笔就一阵揪心,感觉到一种可怕的事情就要被公之于众!
“但我并没有答应我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虽然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但是我并不是准备跟着妈妈走,我那时候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脑子一片空白…”
说到这,月姣情绪激动起来,倒不是伤心,而是愤怒,接着道:“但是我却被爸爸抓住,他说我是想跟着妈妈走,不要爸爸了,他不让我走!他好像发了疯,不断的威胁我,拷问我,我最后因为害怕,哭了出来!结果他说我哭是心虚,其实还是想跟着妈妈走,说到这,他就开始四处张望。一开始拿着绳子,一会儿拿着刀子,我那时候已经快要吓晕过去,我不住的颤抖,哭着喊妈妈也喊爸爸,就想把疯掉的爸爸喊醒——我看过什么电影,电影里面就有过这样的情节…”
说到这,刘笔已不知不觉被月姣带到床边坐下,她双手紧紧抓住刘笔的胳膊,身体也开始颤抖,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夜晚。
“…爸爸简直是禽兽,他在寻找了半天工具,包括绳子、刀子、棍子还有药片和绷带,最后他竟然他竟然拿出了那个东西——还在几周前我不小心进了爸妈的房间,看到了爸爸正在往他那个上面带上那个东西,他就拿出那个东西,打开了一个,然后他褪下了裤子,让我帮他带上…”
“月姣……”听到这里,刘笔已经实在听不下去了,应该说不敢再听下去,轻声地道:“别说了!”说着,将月姣的头轻轻搂在怀里。
其实接下来的事情,刘笔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在如此近距离下,再加上对方那么投入的回忆,他想不知道都难。也就是在刘笔已经完全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后,他实在无法再听着月姣讲下去。
那实在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