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十八部落联盟远没有现在这般强大,还是各自为政,岁岁进贡于北辽。娘亲作为和亲公主来到北辽皇宫。娘亲一声痴迷炼药解毒,久而久之,自己的身体也被毒药侵蚀,偏巧还在那时候有了我。我想,我的身体异于常人,也是跟娘亲尝百草有关。
这七彩飞龙丹最初的配方十分简单,就是一味滋补药剂,可后来是被部落里野心勃勃之人变成了能让人上瘾的毒药。起初我并不知道这七彩飞龙丹有剧毒,因为是我娘亲留下来的,我便放心大胆的使用,自从那次给你用了一颗被……被皇叔骂了之后,我回去便将娘亲这些年留下来的书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这才知道七彩飞龙丹的副作用是如此恐怖。”
耶律崧说到这里,幕凉眸子微微一沉。
“副作用最严重会有什么后果?”她的声音沉沉的,若飞雪寒霜扫过心尖的冰冷感觉。
耶律崧微微一怔,旋即轻声安慰她,“幕凉,你放心吧,我上次给你吃了一颗,后来因为皇叔过给了你七成功力,已经解了你体内的毒了,而且……”
“那如果是一个损失了七成功力的人,又靠着这七彩飞龙丹续命的话,你实话告诉我,后果如何?”幕凉冷声打断耶律崧的话,头一次不想知道这其中错综复杂的过程,只想快点听到答案究竟是什么!
耶律崧本来是安慰幕凉的神情,甫一听到幕凉如此说,耶律崧方才反应过来,幕凉前来,竟是为了拓博。
心下狠狠地一沉,脸上不觉挂着一抹赌气似的不满。
“我为什么要帮拓博的忙?我只是表面叫他一声皇叔,在我心里,何曾跟任何人亲近过?除了你……”
耶律崧不满的别过脸去,如此举止神态,似乎还是以前那个喜怒都表现在脸上,单纯纨绔的耶律崧。幕凉眸子眨了眨,下一刻,冷淡发声,
“利丰已经走了,你不必装了。我知道你是装给他看的。”幕凉的话再一次戳中耶律崧的心。他脸上的神情有一瞬的凝结冰封,下一刻,却是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幕凉身前,蹲下来,仰头望着她。
“不是的……幕凉,我不是在你面前伪装。你不知道……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听到了什么??”耶律崧眸子闪着凄迷无助的光芒,紧紧抓着幕凉的袖子,纵然不想再在她面前流露出任何软弱无能的一面,但,此时此刻,他还是贪恋曾经可以抱着幕凉,在她面前尽情释放自己的无助和迷茫。
“就在晚宴结束那天,我甩开了所有暗卫,进入到父皇的寝宫,我听到利丰对父皇说,我二哥已经从边关赶回来,随时可以与父皇里应外合卸下我三哥的兵权!而二哥回归的由头就是我!若三哥对我这个所谓的太子有任何异议和动作,那么二哥就可以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与三哥开战。届时,父皇联合二哥的力量,三哥必败无疑!而我,则是在这之前就顺利的被三哥除掉!
父皇最宠爱的始终是二哥!我还听利丰对父皇说,当年那件事情真的是错怪我二哥了!还说当年的事情跟三哥有关!而我父皇不能回答他,却是能听到任何话。幕凉……那是我的父皇,不是吗?可他现在要做的,却是要我和三哥互相残杀,继而帮助二哥顺利归来继承皇位!我知道自己鲁莽无能,除了这一身暴躁的脾气,比起三哥的精明沉稳,比起二哥的将相之才,何止是天差地别!
可这并不是我选择的……幕凉……”
耶律崧说到最后,那攥着幕凉袖子的手,几乎都要将她的袖子扯破。他的手剧烈的抖着,这些话他藏在心底谁也不能说,他只信赖幕凉!只能说给她听!
纵然幕凉是铁石心肠,这一刻,心中也唏嘘不已。
果真……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
“幕凉,我刚才只是一时赌气,你能来问我七彩飞龙丹的事情,我对你,必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七彩飞龙丹对于常人来说,若只有一颗,都足以伤害五脏六腑,那日宫宴我还纳闷,皇叔的功力就算恢复了,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达到那般登峰造极的地步!原来是借助了七彩飞龙丹!现在就要看皇叔究竟是服用了几颗,若是超过七颗,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好的。”
“七颗?”幕凉眸子再次狠狠地沉了沉。
“恐怕不止七颗。”她的声音愈发的低沉。从她发现他在树林内摔下马昏迷开始算起,也不止是七天了。一天一颗的话,只怕几十颗也有了。
“那他怎么还活着?”耶律崧此话一出,幕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刚才那表情分明是拓博早就该死了!现在还活着简直就是逆天。
“也就是说,按照常理来说,任何人服用七彩飞龙丹七天之后,必死无疑!无药可解!而他偏偏就熬过了这七天,那便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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