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这一点胭脂扣也见识过,可如今这一身黄色太子锦袍加身的他,是否还是真的如从前那般单纯无害,又有谁敢相信呢?
胭脂扣咬着唇,轻轻垂下头,颤着声音开口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胭脂扣姑娘何必如此见外呢,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姑娘请移步后院。”耶律崧说完,起身跟太后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去了未央宫的后院。胭脂扣一脸的紧张和惊慌的表情,可是环顾四周,却是没有一个可以帮自己的人。白小楼已经走了,拓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就剩下一个喝闷酒的欧阳冲,再就是起身准备离去的赫杰。
再其他人,如满朝文武以及家眷,她更是指望不上任何人。这些人不是等着看她笑话就算是好的了。
胭脂扣硬着头皮跟上了耶律崧的脚步,却是走的步步惊心不已。
因为幕凉的率先离去,整个未央宫瞬间就被带走了一大半的光芒,而拓博和白小楼离去之后,这里的星辉更是暗淡无光。太后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挥手让一众文武百官全都散了吧。本是一场太子册封宴请群臣的晚宴,却成了一场跌宕起伏的戏剧。
除了幕凉和拓博,今晚上,有谁不被套在这出布局里面呢?环环相扣之下,人心动荡飘摇,最后才发现,痴情也好、绝爱也罢、疯魔也好、欺骗也罢,一字情起,便是半人半鬼,半心半恨……
满朝文武离开之后,太后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未央宫的大殿上。
未央……未央……夜未央,心已老。
就如同那个丫头的名字一般,幕凉……幕凉,天幕之下,谁暖心凉……若有本事捂热了,便是一辈子……
“太后……太后,对不起,苏苏回来晚了。”
一声沙哑的声音低低的响起,这时候,也只有苏苏敢不经通禀就走进来。苏苏的眼睛哭肿了,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的泥水,看起来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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