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离她最近的耶律宗骁看到了她眼底浓浓的恨意。
一瞬巨大的打击从天而降,当耶律宗骁以为会生气,会拂袖而去的时候!莫名的,他心里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对玉拂真正目的的怀疑。
“拂儿,我……答应过要照顾你一生一世的。拂儿,不要孩子气,现在我们……”
“不要说我们!宗骁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恨!你!”
玉拂最后三个字说的咬牙切齿,下一刻,她红着眼睛指向幕凉的方向,只是那手才抬起来一半,就被一只筷子狠狠地打在手背上,而不得已放了下去。
玉拂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背,红肿一片。
大殿之上,竟是无人看到是何人出手打的玉拂!众人都在寻找是谁的面前少了一只筷子!就见拓博端起面前酒杯,将剩下的一根筷子当着众人的面再次朝玉拂掷去。这一次玉拂虽然是有了准备,可是令所有人感到震惊的是……拓博出手速度之迅速……
一瞬间,杀气凛然。
而拓博此举的目的就是告诉所有人,他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废了玉拂!
“宗骁哥哥!救我!!”玉拂惊呼声还梗在喉咙里,耶律宗骁上前一步,替玉拂挡在了那飞来的筷子面前。如果说,替玉拂挡下拓博这一击便能还了他欠玉拂的承诺,那么玉拂今日拒婚,他日他也就不欠玉拂任何。
玉拂第一时间看到了耶律宗骁严重的算计。这一刻,心彻底的沉到了谷底。狰狞扭曲的笑容在眼底绽放!
下一刻,玉拂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凄厉刺耳的尖叫声,就像是被猎人追赶的无路可走的野兽,到了最后关头,要用凄厉的嘶嚎来发泄自己心底的痛苦。
而拓博却是一脸轻松慵懒的表情,还不忘举起酒杯冲幕凉晃了晃,示意幕凉继续下去。今儿真是难得的他也来了兴致,跟这小女人斗酒自然好过跟她斗气,或是不被她待见。幕凉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拓博一眼,继而幽幽道,
“一双筷子废了一对狗男女,这不是让他们到死也不分开吗?”幕凉已经有了三分醉意。没想到她今天这么容易醉。
原因有二,第一个就是今儿晚宴上喝的酒与她前几次喝的不太一样,是耶律崧没跟太后打招呼就将宫里头藏了百年的好酒拿出来,只有幕凉这桌和他面前才有的喝。第二个原因则是,幕凉有些小看拓博的酒量了。本想速战速决灌醉了他,没想到他还喝出情绪来了,喝了这么多酒,刚才出手的时候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狠绝迅猛。
那筷子要看就要刺入耶律宗骁手腕,下一刻玉拂的身子再次挡在了耶律宗骁身前。
纵然她答应过师傅,不在北辽皇族面前暴露鬼影之手的功夫,但是如今她大功告成……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玉拂嘴角挂着决绝的恨意,下一刻正准备将筷子扫开,可当她运功的时候才发现,手背上刚刚被拓博用筷子打中的地方隐隐作痛,尤其是在她准备运功发力的时候,手背上的青紫痕迹竟然一瞬变成了可怕的黑色。
“啊!!啊!”随着两声如野兽一般的嘶嚎声响起,玉拂整条手臂都变成了可怕的黑色,而她手背上的伤口渗透出来的血液同样是令人惊惧和恶心的黑色!就像是墨水的颜色,却比墨汁还要浓稠数倍。
一时间,大殿之内尖叫声不断响起。那些胆小的世家千金更有的直接被吓晕了。胆子稍大点的也是捂着自己的眼睛,悄悄地从指头缝里面看出去。还有一些人看到那黑稠黑稠的血,纷纷趴在桌子上呕吐起来。
本是酒香菜香的未央殿,如今却是充斥着怪异难闻的味道。
幕凉放下手中酒杯,顿时没了继续喝下去的兴致。拓博皱了下眉头,也放下酒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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