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不误!族长对这个文硕公主……太慈悲了吧!
叶进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将慈悲二字用在族长身上。
“毁了真的乌木可是死罪!”赫杰凝眉看着文硕。
文硕咬牙瞪着他,见幕凉已经完成任务走到原先的位子上坐下,而文硕刚才答应过幕凉,什么都听她的,谁知道幕凉虚晃一枪,她就被这个该死的赫杰坏了好事!
“要你管!”文硕气恼的甩开赫杰的手,转过身后,一脸悲戚。
nnd!真乌木没鉴定出来,这后面就要跟其他人一起过三关!气死她了!
赫杰捡起地上的匕首,面无表情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直到赫杰坐下喝了一杯热茶,叶进才反应过来,族长竟是放过了文硕公主!不但没将文硕公主大卸八块,而且连一句责备的重话都不说!!是不是他年纪大了老眼昏黄看错了??
“姑姑……”文硕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幕凉。幕凉薄唇轻启,悠悠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你自己放松了警惕!如果今天只有一个人有机会!你会跟我合作吗?”
幕凉的话如重锤一瞬点醒文硕。
只是因为今天的名额有两个,所以刚才她就放松了警惕,以为跟着幕凉便可以是那二分之一,殊不知,不到最后关头,故事的结局随时都会改变。是她太随意了!看起来是对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但若真的不在意,她又何必想要那二分之一的名额图个清闲。这一刻才懂,即便是想随心所欲的图个清闲安静,也要有自保的能力才能无任何后顾之忧。
文硕一时有些走神。
眼见幕凉成为唯一一个赢家,玉拂和胭脂扣的身子都是止不住的发抖。玉拂是气的,胭脂扣是紧张的。
幕凉稳稳地坐下,对于文硕的走神没有任何表情。成败一线之间,把握住了便是自己的成功,失败了不过是重头开始!
太后心底此刻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挥挥手命人将乌木全都抬了下去。刚才那一幕,其实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太后都是在幕凉坐定之后才回过神来。而耶律崧则是勾唇笑的肆意明媚。就差跳起来拍手叫好了。
拓博坐在位子上静静的品茶,神情冷峻、严肃。
白小楼手中簪子只差最后一步,只要再将流苏穿上即可大功告成。然,他此刻的脸色透出一抹病态的苍白。
耶律宗骁此刻有种被四面八方而来的莫名压力和看不到的黑暗力量逐渐吞噬的感觉。
欧阳冲则是比之前还要安静。
玉拂纵然不甘,可太后定下的规矩如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会子,她自然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一想到接下来要跟身后的一众庸脂俗粉一块比赛,而幕凉却是坐在一边旁观,玉拂就说不出的嫉妒不甘。
胭脂扣这会子则是恨不得地上有一条地缝让她钻进去算了。一贯是在雪原部落白家被高高捧起来的她,到了北辽才知道,白家的天有人给她撑着,她就倒不了!而到了北辽,所有的人都被纳兰幕凉吸引了目光,她头顶的天瞬间就塌了。
胭脂扣六岁开始起就知道靠山的重要性!
思及此,她目光不甘的看向拓博,既然又看一眼白小楼。这两个男人,不管是谁,只要她抓住了一个便是一劳永逸!所以不惜任何代价,胭脂扣都不会放手!
接下来的三轮比试,虽然也小插曲不断,但都没有刚才那般惊心动魄。毕竟,当幕凉和文硕一左一右劈开了两块乌木的时候,除了对幕凉深信不疑的几人,其余大部分人都是将心吊在了嗓子眼上。
很多胆小的世家千金,更是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想起之前那一幕还是心有余悸的。
第二轮到第四轮的比试相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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