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每一条的区别。人们看到的是一群锦鲤,而不是那单独的一只。
你想做锦鲤,还想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这个选择你不必急着寻找答案。反正不是第一项,就是第二项。你若放不下,那就想办法把主动权放在自己手里!”
幕凉说完,朝苏苏挥挥手,说了这么多,估计这苏苏也没心思陪她去御花园了。看苏苏现在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幕凉轻轻摇头,
“苏苏姑姑,御花园就在前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姑姑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与耶律崧说完话自会回到这里。”
语毕,她转身朝前面走去。
苏苏泪眼婆娑的望着她背影,快速擦干脸上的泪水,迟疑了一下,冲着幕凉背影沙哑出声,“我用这一刻决定换过去十年的等待,很可能会一无所有,值得吗?”
幕凉头也不回的说道,
“真正不值得的是你浪费的那十年等待。”
语毕,娇小身影快速消失在苏苏眼前。
苏苏身子晃了一下,捂着脸,缓缓地蹲在地上,抱头哭泣。但因为这里是在宫里,她不敢放声痛哭,只能压抑着哭声,低声抽泣,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扑簌扑簌落下,似乎是要将过去十年的委屈折磨痛苦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
御花园内,一抹略带青涩的身影静静的伫立在八角亭下。园中初冬景色浓郁,寒风萧瑟,冷风刮过湖面,涟漪泛起,如站在亭下那人的心,难以平静。
明黄色的九纹龙暗底锦袍,除了历代太子,无人敢穿。
而耶律崧只怕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曾引起世世代代争夺杀戮的太子之位,于他,到来的竟是如此轻而易举。
“耶律崧。”幕凉朗声唤着他的名字,并没有因为这一身明黄而改变对他的态度。
耶律崧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中了一般,身子狠狠地一颤,竟是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在他身旁是太后安排给他的小太监小德子。小德子并不认识幕凉,见幕凉竟是直呼耶律崧的名字,小德子当即板下脸来,手中拂尘一扫,上前一步尖细着嗓子冲幕凉喊着,
“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
“滚下去!!”不等小德子说完,在他身后飞来一只大脚,生生的将他踹出了御花园。小德子的身子在半空中飞起来,最后重重的跌落在御花园外面的甬道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目睹这一切的幕凉始终面沉如水,待耶律崧抬脚朝她这边走来,幕凉才看到,在他眼中充斥着浓浓的迷茫、担忧、无措、逃避、惶恐,无助,还有对她深深的依赖。
“幕凉!幕凉!”耶律崧喊着朝幕凉跑来,到了她跟前,他眼中闪烁着难以形容的激动和依赖。
“能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