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说是不是?好,我告诉你。你听好了……”
“我不想你在这里说!这是你我之间的话,你跟我走!我们单独说!”拓博摇摇头,抬起手来,食指放在幕凉唇边,认真的看着她。
幕凉心弦微微颤动,下一刻,轻轻点头。
“幕凉……呜呜,别跟皇叔走!你根本不是皇叔的对手!呜呜……”耶律崧一听幕凉要跟拓博单独谈话,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声音都带着三分哭腔。
幕凉扭头就看到耶律崧正以十分诡异的一个姿势趴在躺椅上。因为他全身上下多处骨折,只能是侧着趴在躺椅上,两条手臂垂在躺椅的扶手旁边,两条腿也无力的搭在一边,脑袋虚弱无力的搁在躺椅的靠背那里,整个人远远看着,就好像是被拆散了准备重新安装的机器人,怎么看都觉得他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皇叔!皇叔你放过幕凉美人吧!呜呜,幕凉美人年纪还小,皇叔都一把年纪了,为什么一定要老牛吃嫩草!幕凉这么嫩,皇叔这么老,皇叔能啃的动吗?皇叔……”
“闭嘴!!”
“闭嘴!”
不等耶律崧絮絮叨叨的说完,幕凉和拓博同时开口,一起厉声呵斥他。
二人如此默契的一幕,看的纳兰天作那嘴角的笑意更是透着丝丝寒澈渗人的气息。
耶律崧瞳仁里面迅速鼓起了两汪水泡,眼泪汪汪的看着幕凉。
“走吧。”幕凉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过身,清冷开口。
拓博吹了声口哨,陆虎立刻从马房里面奔了出来,一路来到二人跟前。拓博先将幕凉托上马背,然后自己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直接在这小院子里面就骑着马越过低矮的围墙,直接冲出了将军府的后门。
后门有些摆摊的小商贩,只觉得头顶冷风呼啸扫过,根本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觉得一抹白影上似乎有一抹玄金色身影一抹天青蓝的身影一晃而过。冷风如刀子一般割过面颊的感觉,足可见这白马奔腾的速度有多骇人。等众人定睛一看,就看到一批白马飞奔远去,马背上两抹身影看起来甚是般配,具是三分清幽七分冷傲。
“是天马吗?”有商贩张大了嘴巴,发出疑问的声音。
美人与江山,一骑绝尘之下,拓博已经给出了他心底最真实的答案。若是她想要的,他拼尽全力也在所不惜!
……
琉璃院内,欧阳冲收回视线,转身一步步朝外走去。白媚和白娇跟在身后,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皇子今天的表现有些太不寻常了,若在往常,受了这般侮辱,只怕皇子早就将这里的一切掀翻了,就算是辽皇的金銮殿,皇子也不放在眼里,可今天,皇子竟是如此沉静?
沉静到令人觉得可怕!
尤其是嘴角始终挂着的那抹笑容,让白媚和白娇看上一眼,便有种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的感觉,绝不敢再看第二眼。
到了马车边,欧阳冲闪身上了马车,红色如火的身影翩然而动,下一刻,马车的车帘都没看到一丝掀起的痕迹,他的人已经稳稳的坐在车内。
“回驿站。”淡淡的声音明显不同往日,越是平静,骇人的气息越加浓重。
白媚和白娇互相看了一眼,急忙驾车往驿站赶去。
车内,欧阳冲摘下脸上的鲜花面具,任由头发上衣服上还挂着泔水桶里的各种垃圾,静静的坐在那里,琥珀色瞳仁在他运功之后,渐渐的变了眼色,由琥珀色变成了正常人的黑色。可即便是这黑色,也透着如火一般的嗜血气息。
属于纳兰天作的容颜,此刻,第一次有这般萧索狰狞的时候。
突然,他胸膛传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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