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更加惨不忍睹?
拓博的呼吸在这一刻瞬间凝结了一般,在幕凉即将起身的一刻,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仰头认真的看着她,
“那些昔日伤害你的人,我一定将她们碎尸万段!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伤你分毫!我拓博说到做到!”
他的誓言,只此一次。也是此生唯一一次,万年流转,亘古不变。
幕凉平静的抽回自己的手,看了他一眼,冷淡开口,
“可是我不需要!”语毕,她转身跨上陆虎,一夹马肚,策马扬鞭,绝尘而去。只留给拓博一个单薄纤细的冷漠背影,而她手背上那些细细密密的伤痕却深深地刻在他眼底,寸血寸泪,无法忘怀。
陆虎驮着幕凉一路狂奔,即将拐出树林的时候,还不忘戚戚然的回头望一眼坐在地上的拓博,心中哀嚎,大王主子,不是小风我想要离开你,实在是迫不得已啊。答应了纳兰四小姐要跟她走的……呜呜,我不敢不从!
陆虎还想再依依惜别一下,却被幕凉一鞭子抽在屁屁上,陆虎眼含热泪决绝转身,四蹄飞扬,驮着幕凉飞快的出了这片树林。就在这时,苍月率领一众暗卫与幕凉擦身而过。看到飓风竟是乖乖地听幕凉的话跟幕凉走了,苍月心中暗叫不好,不敢耽误时间,急急地朝信号发出的地方奔去。
苍月赶去的时候,拓博还坐在地上。
“王。”
哧!不等苍月开口说其他话,拓博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鲜血染红他胸前衣襟,溅在满地金黄树叶上面。拓博的脸色一瞬铁青乌黑。
苍月脸色大骇,急忙跪在他面前递上丝帕。
拓博摆摆手,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待看到手背盛放出一朵血色红莲的时候,拓博再次想到幕凉那双布满伤痕的小手,本该是青葱若凝脂的肌肤,竟是被那群蛇蝎毒妇凌虐成如此模样!
嗜血的瞳仁闭了闭,下一刻,拓博的声音自喉咙里沙哑响起,“苦行老人那边有消息吗?”
“王,苦行老人一直都在王府。”
“本王说的是药。用来医治陈年疤痕的婴凝雪肌丸。”拓博的声音又冷了三分。苍月一愣,王最关心的竟然还是四小姐的身体,如今他都这样了,竟然不是第一时间的想着怎么控制体内的气息,反倒是着急要给四小姐寻那可以令疤痕密布的肌肤恢复当初的婴凝雪肌丸。王的苦心……唉,令他们这一众护卫看着都心酸。
苍月不敢耽误,急忙说道,
“回王,苦行老人说最晚明日就能送到。”
“行了,回王府。”拓博忍住窜涌上胸口的血腥味道,起身之后却是站立不稳,险些栽倒在地上。苍月见此,脸色更加惨白。
“王,飓风好像别四小姐骑走了……”
“知道了。她想要的话,本王巴不得,就怕她什么都看不上,才是让我无所适从。”拓博挥挥手,翻身上了苍月的马,一路上脸色暗沉无光,好不容易坚持着回到了辽王府,刚刚下马就晕倒在地上。
苍月和银狐急忙将他扶回书房,苦行老人看了一眼拓博的面色,双手合十,淡淡道,
“造化弄人。四小姐偷了王的心,她却无心,王看不到四小姐心,始终是不甘心。都言,人无心则死,可王跟四小姐如今都是无心之人,一切都随缘吧,本就是缘的开始。”
次日早朝,拓博又缺席早朝。八贤王也没有上朝。看来这一次是真的被拓博和耶律宗骁气得不轻。
“皇上,羽林卫四品带刀护卫在殿外求见。”利丰将折子递给辽皇,小声开口。
辽皇点点头,瞥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文武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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