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眼看偌大的院子就剩下自己和屋顶上的欧阳冲两个能正常喘气的人了,幕凉脚尖一点,踩着葡萄架的长廊,翻身上了屋顶。
人还未站稳,一只脚已经朝欧阳冲踹了过去。
“你在上面发春呢?一会杯子!一会茶壶的!要不要给你一百个仙人球让你在这里捏着玩儿!!”
幕凉说着又是一脚,第一脚踹在了欧阳冲的膝盖上,第二脚欧阳冲躲了过去,抬起头,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眼里有惊异、有不甘、有愤怒、有期待,还有酸酸的醋意!
隐在翠竹色面具后的容颜看不真切,只知道那双眸子此刻正深深的凝视幕凉。
“你这女人还真是会倒打一耙!教育起别人来一套一套的,这上来冤枉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明明就是你先侮辱我是牲畜,怎么?本人堂堂无忧宫左护法,被人比喻成出生,还不能生一下气吗?莫不是还要为你纳兰幕凉的比喻拍手称快?”
欧阳冲也是嘴皮子利索的人,那两张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红艳如玫瑰花,牙齿白的晃眼,滴血一般的红,细瓷一般的白,这个男人单单是看这红唇皓齿,便令人期待那面具后的容颜是如何的惊艳绝世!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瞳仁,看似轻轻浅浅,却比任何墨色双瞳都要深邃。是那张具备强大吸附力的琥珀色漩涡。若黑色瞳仁是不见底的暗夜,那么这琥珀色便是无人开采过的原始森林,茂密浓郁,危机四伏!
幕凉冷蔑的扫了欧阳冲一眼,转身坐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看到还有一壶酒放在那里,幕凉拿起来对着壶嘴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口。
“谁让你喝的?这是……”眼见幕凉一口就下去小半壶美酒,欧阳冲说不心疼是假的。
这酒整个无忧宫就两壶,埋在无忧宫总坛地底下三十年了,今天正好挖出来可以喝了。欧阳冲刚才喝了一壶,这一壶是留着有用的,谁知……
“你废话还真多!看了这么长时间的好戏,白让你看的?这壶酒就当做门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