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脸上那冷若寒霜的表情,有一丝诧异,一丝震惊。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这是死罪她知道吗?可她这番态度对耶律宗骁说出来,让拓博听了说不出的舒服。
耶律宗骁瞳仁充血,视线从拓博身上移到幕凉身上,继而,身子后退了一步,大笑出声。
“好一个纳兰幕凉!原来你一直都在演戏!”
“放你的臭屁!老娘至于在你面前演戏!”
幕凉此生最恨被人自以为是的指责。尤其还是对曾经的纳兰幕凉百般无视冷漠对待的耶律宗骁。
他凭什么?
拓博听了幕凉的话,不觉狠狠地抽了抽嘴角。这小女人性子不但冷漠无情,竟然也有如此火爆可爱的一面。因为拓博此刻的偏爱,所以哪怕幕凉前一刻爆了粗口,看在拓博眼中也是如此顺眼。
“耶律宗骁!如果你知道见好就收,别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烦我!我取了一纸和离书,你我之间山高水远,谁也碍不着谁的事情!可是你现在却不知死活的质疑我!现在不是你给不给我和离书的事情,而是我纳兰幕凉想不想就如此轻易跟你了解的问题!”
幕凉的话让拓博脸色微微一变。
她今天最好把一切都了结的一清二楚,否则,若是他插手进来,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耶律宗骁身子一颤,血色瞳仁定定的看向幕凉,神情满是被背叛的不甘和挣扎。
“你想要一纸和离跟谁山高水远逍遥快活?是跟他吗?”耶律宗骁抬手猛然指向拓博。
平日里,在北辽众人眼中,耶律宗骁对拓博是恭敬有加,绝对不会出现今天这般态度。
拓博却是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中,不紧不慢的坐下来,潇洒的一掀黑金长袍的袍角,眉眼之间看似勾起一抹弧度,却是比千年寒冰还要冻彻人心的森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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