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现在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她向来是不认输的性子,人进她一尺,她还人一丈。
倘若有胆子欺负了她,她定是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幕凉站起来的时候,顺带从地上捡起刚才梅花怀里掉出来的一块镜子,一看到自己脸上涂脂抹粉的模样,幕凉心里头大大的靠了一声,手脚麻利的脱掉身上碍事的大红嫁衣,撕下一块沾了水就开始擦着脸上的胭脂水粉。
当拓博走到拱门下站定脚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一幕。
眸色清冷的少女,旁若无人的擦着脸上厚厚的脂粉,眼角的余光不屑且冷静的扫过哭喊的众人,眸中不见丝毫慌乱与紧张,隐隐的还有一分轻蔑在其中。
拓博瞳仁闪烁一下,见飞豹终是挤出人群朝这边走来。他刚才微微悸动了一下的心扉,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旋即冷漠无情地转身。
这北辽国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他的兴趣,他的心就如一潭死水,过去二十多年都是无波无澜的度过。
只是,那离去的脚步即将踏过拱门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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