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叛逆总要过节吧!
哨兵紧了紧身上的战袍,看了看周围,显然当官的早已睡熟,两人缓缓坐倒,脑子里迷糊一片。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却浑然不觉,城楼上两条绳索顺墙而下,绳索倒吊着两个口中含刀的士兵,他们滑到两名哨兵头上,不约而同取下手中匕首,一手捂向哨兵的嘴,另一边匕首在脖子上一抹。
解决了哨兵,两人给两旁打了个信号,城楼两边甬道上涌出憧憧黑影,摸进城来的叛军冲入门洞,里面还有一个小旗的守军挤在一起睡得正香。叛军毫不费力解决了门洞之内的守兵,凤阳城的北门缓缓开动,树林里等候多时的骑兵隆隆冲门而过。
过不了多久,整个凤阳城已经陷入混乱之中,哭喊厮杀此起彼伏,火光在城中星罗棋布。蛙子快步走上北门城楼,一溜黑衣的偷袭者站在甬道上拱手相迎,自己的亲兵百户全是出生入死的老兵,就是他们在内应的接应下遁绳而上,神不知鬼不觉拿下凤阳城北门。蛙子满意的拍了拍那些老兵的肩膀。
突然城下响起一阵嘈杂,几名士兵将一人押上城头。此人身高体壮,只是身上衣甲不齐,甚是狼狈。早有人报上,凤阳知府朝贺阳被带到城头。
“你们这些叛逆,还不早早弃暗投明……”朝贺阳一路骂骂咧咧走上甬道。
蛙子冷笑的看着他,等朝贺阳走上城头,蛙子暴喝一声:“败军之将还不快快投降,就凭你胡言乱语也能打得胜仗?!”
朝贺阳不理他,仍伸着脖子朝四周叫喊:“偷偷摸摸算得了什么好汉,鬼鬼尽是小人所为。朝廷大军不日就到,汝等岂不知逆天的下场!”
蛙子见废话无益,一挥手,手下早将朝贺阳按到在城头,一刀取了首级。蛙子冷哼一声,转身吩咐手下:“迅速控制四门,搜索败兵,收集物资。明日午时之前做好迎战准备。”
传完命令,蛙子走到外墙边,依垛而立,眼睛注视着浓重的夜色,苍白的脸上丝毫没有喜色。
凤阳一战,官兵九千精兵被歼,两千匹匹战马成了蛙子囊中之物。
蛙子控制住凤阳城之后,一面派传讯兵给顾顺报信,让他率军南下与自己汇合,一方面派出大量斥候进行侦察。等到辰时的时候,已经有斥候回报,中都留守司黄征率三千骑离开了大营朝凤阳城而来,但行进速度不快
蛙子跟了杨休这么久,自然也学会了分析军情,在这个时候黄征率军出营,有亮点可能,第一个是黄征并不完全知道凤阳的情况,凤阳是深夜被夺取,即使有败兵逃出,黑夜里也无法逃出五十里。其二、黄征天亮就启程像是正常的军事调动。
蛙子认为此时正是伏击黄征的好机会,他立刻叫醒手下,整军出城,五千军马来到离城五里的淮河河边,河上有条小桥,小桥不是很宽,最多只能同时容纳三骑通行,桥北岸右侧有座树林,左侧有座土坡,北岸的桥头两边滩涂上长满了芦苇。蛙子在土坡上看了看周围地形势,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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