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真以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以权倾天下?”
严世蕃回过头,满脸不解的望着严嵩,不知道自己这老爹到底要说什么。
“我们这做臣子的,咳咳、只能帮着皇上办点事,帮着皇上挡点风雨。你想要权倾天下,即使皇上宠着你、容你,可天下的百官能容得了你吗?爹掌管内阁二十年,看着风光、门生满天下,可这敌人、也满天下阿!”
严嵩那苍老的面『色』,带着一丝凄凉。
“爹、以前夏言、杨继盛、沈链、郑晓等人,这些敢于和我们做对的,哪个不是权势大于天,不还是败在了我们手下?现在一个还没有正名的王爷,我们就怕了?”严世蕃依然不服气,辩解道。
严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严世蕃半响,最终还是失望的摇摇头,叹息道:“就算他们权倾朝野,他们也只是臣,而那个人、是主!”
“好了,老夫不胜酒力,就不陪诸位了,东楼、你好生招待。”
严嵩说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一边早有下人迈上前来,搀扶着他而去,酒桌上的各位大员纷纷起身相送。
“小阁老,我觉得阁老说的是,这储君之事全是皇上心里的打算,我们还是不要碰的好。”又坐下后,鄢懋卿当先说道。
“那日后等他继了位,还会有我等的荣华富贵?”严世蕃脸『色』阴沉的反问道。
席间众人听了这话,顿时一片默然无语。
裕王、嘉靖帝的第三子,也就是后来的隆庆帝,可是在他继位之前,却没有享受过半天太子的名分。
说起这事,就不得不提起一直埋藏在嘉靖帝心中的一条咒语――二龙不相见!
早在嘉靖十二年,嘉靖帝便有了第一个皇子,朱载基。
载基者,顾名思义,承载国家之基业也,由此就可以看出,嘉靖帝对这个儿子有多么喜欢。但可惜的是,这个皇长子不但没有承载起国家的基业,而且连自己都没载住,他在人世间只呆了仅仅两个月便夭折了。
朱载基的夭折,让嘉靖帝陷入了深深的悲痛当中。也就是在这时,方士陶仲文向他提出了一个极具震撼『性』的理论,那就是二龙不相见!大概意思就是说,嘉靖帝是一条真龙,而太子则是一条潜龙,二龙如果相见,就必定要有一方受到伤害,皇长子夭折就是一个例子。
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多少,没有人知道,不过这世界真是奇妙。这么巧的事还真就发生了,嘉靖皇帝的第二个皇子,朱载壑、嘉靖十八年被立为太子,可随后不久就大病一场,直到嘉靖三十一年,终于挺不住,永远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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