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了巡逻队。”
“啊?”问明了原由,胡車不由心头一动。区区毛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还得了!
“部堂,派人把马贼灭了吧。”
“且慢!”许论喝道,“此时敌情不明,焉知不是敌军诱惑之计?且不可轻举妄动。”
“敌军诱敌之计?”胡車摇摇头道:“部堂,杨休虽有数万大军,可现在北直隶他要守的地方比我们多,怎么可能还有兵力来偷袭我们?”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阿。”
胡車又道:“部堂,末将以为如果马贼是杨休派来诱敌的,我军就更要把他除去了。要不然杨休一直在我军后面吊着,指不定会更麻烦。”
许论想想胡車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不管怎么说只有几百马贼,小心一些不能有问题。再说这草原上一望无际的,大队人马也无处隐藏。
“好吧。”许论终于点了点头。
得到许论首肯,胡車马上吩咐了一旁的副将,不一会点齐五百骑兵向着前方苍茫黝暗地荒原席卷而去,很快。潮水般地蹄声便渐行渐远、渐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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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燃烧的篝火堆相继熄灭。东方天际也露出了鱼肚白.荒原上一片寂静.所有的官兵都还沉浸在梦乡中。
“呵~~呵欠~~”宿营的外围,一名守夜的士兵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将手中的长枪挟在腋下.几步走到一丛荒草前,解开裤裆哗啦啦地撒起尿来,趁着解尿的功夫。士兵又本能地扫了一眼前方沐浴在晨曦里的荒原。眼角所及,隐隐看到了一片黑影。
士兵起先并未在意,可过了有将近两息时间。陡然从原地一惊而起。“骑~~骑兵?”
“好像是自己人!”
士兵背后感到一阵阵地恶寒,连忙招来了另外几名一起守夜的士兵,在正在贪睡的小校也被士兵们慌乱的叫嚷声所惊醒,急翻身坐起来到宿营地外沿察看究竟。借着薄薄的曙光,果然看到前方正有一群黑压压的骑兵在无声无息地靠近。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示警!小校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
“吹号,赶快吹号.快~~”
“号呜呜呜~~~”
下一刻,激扬的号角声冲霄而起,正在熟睡的官兵将士纷纷从酣睡中醒来,在将校的喝斥下匆匆开始集结,摆开了凌乱而又喧扰的阵形。在数十骑亲兵的护卫下,许论、胡車也走了出来。
这时候天色已然大亮,刚州从睡梦中醒来的官兵将士看到了毕生中最为可怕地一幕!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穷其一生,也再不能将今天早晨看到的一幕给忘记,这可怕地情景成了困扰他们一生的梦尾。
薄薄地晨曦里,五百骑兵,缓缓逼进。
没有飘扬的旌旗,没有狰狞的兵器,更没有士兵们的呐喊和战场刮喧嚣。只有囊在士兵尸体上地狰狞铁甲,还有淅漓而下地鲜血!整整五百名士兵。所有人都被砍掉了头颅,化身五百名无头骑士,排列成散乱地骑阵,策马缓缓而进。
“哦!老天!什么鬼东西?”
“天哪!无头骑兵!”
“该死的,不会是鬼兵吧?”
官兵军阵霎时开始骚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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