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立刻将脑海里早已经想了半天的方案抛了出来:“部堂,衡水乃兵家必争之地,毫无疑问,我们必定要争。此时虽然失了先机,但并不算很糟糕。杨休这招虽然冒险成功,但后患无穷,首先河间府还有盐山、庆云几县未下,后方不稳,这正是机会。根据斥候情报,杨休部总兵力不过两万,监视后方需要一万,袭占衡水最多一万兵马,况且骑兵不善守城。”
“属下计划用郑昌、罗杰牵制衡水正面。等到天禄候高子瑞、都指挥胡車的大军到达之后,加上神武右卫,三支骑兵绕过衡水,从武强或饶阳,直插河间。联合山东都司的卫所,将杨休的大军割断在衡水,聚而歼之!”
说实话,孙诚的计划的确很大气,一举可以平定河间府杨休的两万大军,而不是仅仅围绕一个衡水做文章。
许论心中盘算着他提到的兵力,郑昌、罗杰一万五千人,高子瑞、胡車的大军一万人。两万五对两万,不够,远远不够,谁知道杨休会不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何况杨休那清一色的铁骑,如果做正面交战,对己方很不利。
许论道:“子用的计划很大气,只是我觉得兵力有些欠缺,两万五对两万没有足够把握。而且盐山、庆云,谁知道可以坚持多久。一旦河间府这些据点失陷,以我一万多人马恐怕更加危险。”
孙诚道:“部堂,北上的都是骑兵,机动力强,即使进入河间腹地也不怕被追上,大不了撤回来就好。如果觉得兵力不够,还可以征调更多附近卫所官兵助战。这个计划如果实现可以一举平定河间府,那皇上就可以绝对安全的到达南京,属下觉得这个险值得一冒,部堂三思啊!”
这个孙诚就是这样,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许论抿着嘴不说话,其实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想打一场漂亮仗,灭一灭叛军的威风。要知道,现在杨休和是在造反,京师被攻下、皇上都跑南京去了,自己如果把杨休给灭掉,那得是多大的功劳?
只是……在他内心深处有一丝不安,他不是好大喜功的人,现在还不是和叛军摊牌的时候,不是时候。
“叛军刚刚叛乱,兵马强悍,气势正如虹,绝非一战能解决问题的,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徐子友看出苗头,赶忙道:“子用,如今一半的主力不在这边,贸然发动大战,恐有失稳妥。其实属下是这样想的,此战关键不在能否歼灭叛军,而是在于拖住叛军,让皇上安然抵达南京。”
“只要皇上回到南京,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大军调来,到那时候叛军再如何强大,也是坚持不住。所以眼下不可轻易犯险,步步为营才是正途。”
许论微微一笑,对于徐子友这番话非常赞同,考虑基本与他一致正确,他点着头道:“徐将军考虑果然周到,我们在真定的兵说着吓人是三十万,可大多是卫所官兵,不顶用。也就几位将军带来的兵,可以有一战之力,不过满打满算下来才不到四万人,其中又要与叛军交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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