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一下四周,“严嵩服侍皇上二十多年,感情总是有的,万一哪天皇上突然再想起他来,来个重新启用,岂不是不妙。
“有道理,有道理。”袁炜听了两人的解释连连点头,严嵩实在是个老不死,都八十多了还坚持在第一战线,不但毫无退意,还老而弥坚,搞不定来个重新启用,他还真的能卷起袖子继续大干一场,顺便把自己这帮子人来个大扫除。
“阁老、杨侯爷,听刚刚的话,二位是已经有了主意了,那就快说出来听听吧。”袁炜这么一想,顿时心里有些急了。
“其实。”杨休呵呵笑了两声,不急不忙的说道,“即使眼下轻判,倒也并无不可。”
“这是如何说?”袁炜心里本来就不安定,听杨休这么一说,不觉一时有些纳闷。
“因为严世蕃根本不安心,更不死心。”杨休微微笑着说道。
不安心,不死心,那岂不是更应该整死他,怎么又说轻判也并无不可呢?袁炜现在是越听越糊涂了。目光落在了杨休身上,似乎想寻求着答案。
其实,这个答案并不算难猜,只不过,想要想到这个答案,必须对严世蕃的性格了如指掌才行。能做到这一点的,实际上只有徐阶一人,他盯了严家二十多年,恨了徐家二十多年,对于严嵩和严世蕃的性格,早就摸了个透。而杨休,虽然也挺聪明,可毕竟接触严家时间不长,也不能完全摸透。不过好在,他根本不需要去猜,答案,现成的就放在那。
“严世蕃,他不是一个安生地人,不管扔在了哪儿,都一定会折腾出事情来。”有些事情,就像是一张窗户纸,一点就破。杨休这一句话刚说出了口,袁炜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那……便这样纵了他?”袁炜心里十分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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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张居正、殷士儋、欧阳必进那边,三人第一日的审问什么都没问出来,严世蕃根本就不配合。而且几人拿他都没办法,严世蕃不管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不能动刑。
审讯后,三人到永寿宫,上嘉靖帝那去汇报情况。嘉靖帝闻听,堂堂三法司的三个堂官,竟然拿一个严世蕃没有办法,顿时大怒,把三人好一顿臭骂,最后决定加派袁炜,一块儿审查。
这一下朝堂上可就乱了,谁不知道袁炜是徐阶的弟子?而谁有不知道,徐阶与严嵩不对付?现在徐阶是首辅了,加上几日来众人的观察,明显这次邹应龙上书弹劾严世蕃,就是徐阶主使的。
因此、整个京师都弥漫上了一层乌云,纷纷认定,第二天的审查,将会是一场剧烈的暴风雨!
次日、刑部尚书张居正,都察院左都御史欧阳必进,大理寺卿殷士儋,三人一个个各怀心事,聚到了一起。
“张大人,呵呵。”欧阳必进一改平日那副趾高气扬的神情,竟是难得的先对着张居正打起了招呼。
“呵呵,难得,难得。”张居正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人,也不知是说能和他在一起审案难得,还是说欧阳必进和自己打招呼难得,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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