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工部侍郎,尚宝司丞严世蕃。贪赃枉法,倚仗其父势私擅爵贵,广致贿遗。每次任用官员按官品高低论价,以所贪贿银广置良田美宅于南京、扬州等处。无虑数十所,更兼抑勒侵夺,怙势肆害,所在民怨入骨。”陈洪朗朗诵道。
“命东厂即刻擒拿严世蕃入狱,着三法司会审。”陈洪刚一念完,手里便立刻指向了严世蕃,“东厂各众听令,即刻拿下!”
话音刚落,一边立刻便扑过几个如狼似虎的番子,擒住严世蕃的双臂,将他扑倒在地。
“我要看圣旨,我要看圣旨!”严世蕃的脸,被压得紧紧贴在地上,火辣辣的感觉钻进心头,但他仍是大声呼喊。
“这却是难办了。”沉厚低下身来,笑嘻嘻地看着严世蕃扭曲的脸,“圣旨是给咱家和三法司诸位大人地,并未有给严大人的,咱家又如何能给严大人看?”
“带走!”陈洪略挥了下手,又是一群番子呼啦啦的拥了上来,抬起严世番就向外面走。
“爹!爹!救我!”严世蕃此时彻底慌了神,挣扎着向后呼喊着。
但却见严嵩只躺在躺椅上,一动却是不动。直到严世蕃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不到了,严嵩默默的转过头来,望着空空的屋外,眼里却是无神。
“救你……”严嵩的嘴角,生出一丝苦笑来,“那又有谁来救我?”
“人在做,天在看,青天在上呐。”严嵩伸长了脖子,长叹一声。“到了明天,兴许,我也就可以在家养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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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大堂。
数十位刑部官员,全都被叫了过来,聚在这里,一个个议论纷纷,不知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堂上的案桌边,仍是空空的,刑部尚书一职空了好久,平常也都是由刑部左侍郎方禄代理,现在除了这么大的事儿,方禄又不见了,众人都乱了神。
“哗,哗,哗。”一阵的铁链声,严世蕃被东厂的番子带了上来,刑部各个官员见此,都不敢抬头去看严世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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