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的收编俺答所有部落,然后对我们发起肆无忌惮的猛烈攻击。”
“这些不是我想要的,而我放了俺答,就会让俺答与图门之间的联盟产生缝隙。到时候,我们只要再给他们加上一把火,两个人必定会内讧,杀个你死我活。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蛙子瞪着一双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杨休,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磕磕巴巴道:“将、将军真是好、好计谋,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回猫儿庄!”杨休站起身,一甩身后的披风道:“即刻启程!”
大明嘉靖四十二年,三月四日,杨休凯旋而归,为了迎接杨休与出征的战事,宴卿在猫儿庄大摆筵宴,全城庆祝!
第二日、猫儿庄城门大开,三队商队浩浩荡荡的出了城,分成了三路、一路朝着丰洲滩而去,一路朝着赤儿山而去,剩下一路则是朝着灵照寺而去。
第四日、猫儿庄城门打开,又是三队商队,浩浩荡荡的出城,朝着丰洲滩、赤儿山、灵照寺而去。
第七日……
第十一日……
接连一个月的时间,猫儿庄派出了二十多队商队,而无一例外的是,这些商队都再也没回来过。
义州、蒙古小王子图门汗庭。
“回禀汗王,接连一个月,猫儿庄的商队二十多,都被俺答的部落给劫持了,无一例外。”侍卫跪在汗庭下,恭敬的汇报着。
“大汗,看来俺答确实与南蛮没什么交集。”图门的心腹、花长不脱,也就是花哈尔的父亲说道。
图门沉思了片刻,摇摇头,凝重道:“你们错了,这正好说明,俺答与南蛮肯定有着关系。”
“哦?这是为什么?”花长不脱不解的问道。
“你们想想,猫儿庄的商队接二连三的被俺答劫持,而且是在同一个位置,那猫儿庄为什么还要让商队走这条路线?而且这一个月来,猫儿庄都没说派兵出来看看,这足以说明,这是南蛮与俺答事先约定好的,以这种方式,南蛮送给俺答过冬的粮食!”图门厉声道。
“啊!”听了图门的分析,众人纷纷大惊。起初他们没有在意,他们只知道,俺答杀了南蛮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还会与南蛮有什么联系?不过现在听图门这么一说,顿时惊出他们一身冷汗。
这南蛮不愧是南蛮,实在是太狡诈了,竟然用这种办法来给俺答送粮食,差点把众人都给骗了。
图门脸色越来越阴沉,一双眼睛不住的打着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花长不脱上前一步,厉声道:“大汗,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和俺答拼了,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难道忘记我们的祖先是怎么被南蛮赶出关外的了吗?”
“是阿大汗,俺答还要与我们十日后攻打猫儿庄,哼、现在看来这就是他与南蛮的计谋,将大汗骗去猫儿庄,然后加害大汗阿!”汗庭下,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图门面色阴沉的站起身,眼中杀机凛然,沉声道:“去!既然俺答不仁,就别怪我不义,看最后是谁胜谁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