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们当然不会跟着严世蕃做对。而剩下的那些大臣呢?他们虽然想治杨休死罪,可他们人单力薄,就算说了嘉靖帝也不会听。
高拱想要辩驳,徐阶一把拽住他,叹息着摇了摇头,心说既然死罪定不了,那就免了杨休的官职吧。
“回皇上,既然杨休罪不至死,臣以为至少也要免去杨休一切官职,打入刑部大牢”
嘉靖帝拧着眉头,沉思半响,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判罚道:“徐爱卿说的是,免去杨休锦衣卫千户、猫儿庄守备将军之职,至于下刑部大牢就免了,留在京中,与蓝神仙一块儿炼丹修道,忏悔自己的过错吧。猫儿庄守备暂有孟元代替,让其率领城外大军返回猫儿庄。”
大殿下的杨休,感觉自己有种被囚禁监视起来的感觉,不过留在嘉靖帝身边也好,至少进入到了大明朝的权利核心。
“臣、谢主隆恩!”
嘉靖帝刚要起身回内殿,突然又停下脚步,对吕芳道:“着大同府,让林瑞生携张衡进京。”
吕芳站出一步,恭敬应道:“奴婢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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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的一场叛乱闹剧,最后竟然就以这种——神鬼莫测的形势收场了。这就是皇权至高的封建社会,无论你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皇上想要保你,那就一定不会有事。
孟元率领大军返回了猫儿庄,杨休只留下元彪和白月如、莲儿,至于小蝶,他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给杨休和白月如当个小丫鬟,侍候二人。
杨休现在每日的工作到也轻松,每天留在西苑丹房,与蓝道行一块炼丹,帮着他劈个柴,抓点药什么的。在不就是打坐‘睡觉’(蓝道行是打坐,杨休是睡觉),没事的时候嘉靖帝还会找杨休到永寿宫聊上一聊,日子过的也是快活。
大明嘉靖四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
两辆镏金的马车一前一后的从午门鱼贯而入,马车上的铜铃被风吹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景王朱载圳进京了!
景王回湖广就藩以有两年,这两年他每日每夜都在盼望着,何时还能够回到这京师。他不信、不信自己这一辈子注定坐不上那把龙椅!
“我偏不信这天下就该是你坐了,凭能力、凭头脑勇气,我哪点不比你强。难道就凭你比我早生一个月,做梦!”景王看着成窗外那宏伟壮丽的金銮殿,默默的咬了咬嘴唇,暗自发誓。
从小景王就打心里,瞧不起他那个性格懦弱的哥哥,所以即使得知自己已经被封藩湖广之后,不但坚决不肯离开京城,而且还暗中通款严嵩、严世蕃,希望他能想办法让自己留在京城。不过可惜的是,这礼制素来是礼部制定,而且还是祖上传下来的,虽然严嵩想尽了办法,就连嘉靖都默许了这一切,偏偏那礼部尚书吴山却仍是一丝不苟的拟订好了让他就藩的礼仪,逼得他不得不远赴湖广。
“朱载垕,吴山!”景王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了肉里,眼中那熊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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