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地打着哆嗦,下一秒居然还颤巍巍地扑到了门帘那边,想动手去掀起门帘来。
也许她此时心中的想法就是早死早超生,与其胆战心惊地猜测着不可知的未来,倒不如直接亲手去揭破它,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正面一看死了心,总好过现在这样期期艾艾。
但是周节妇的动作比全俞瑶要快得多,也要猛烈地多,她抢在全俞瑶之前冲到了门帘旁边,接着就像一尊门神似地杵在那儿,不允许全俞瑶再往门帘靠近一步,当然也不允许其他人再靠近。
可叹周节妇这一系列操作狂猛如此,落脚却是轻巧得很,不但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竟然连被其踩在脚下的马车都没有怎么晃动起来,一切平稳如斯,真教人怀疑刚刚她到底是飞过去的,还是冲过去的。
她的四名儿女都被她的举动给唬住了,没有人敢再动弹一下,都像根木头一般地呆立着,眼睛却丝毫不敢放松地紧盯着周节妇的两手,只等着她发号施令,要不然他们可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中要属全俞瑶最为害怕,她不仅仅只是害怕走出去以后,对面就是衙门大牢,她的下半辈子都要在大牢里面度过;令她更加害怕的是,她担心是因为自己刚才猛扑向门帘的动作,加快了她一家人被再度送进大牢里里面去住的进程。
所以,周节妇才会这么狂暴,动作竟可怕至此。
周节妇显然明白自己的大女儿此刻心里怕得要死不活的,说不定很快就要心肌梗塞而死了。可是她并没有开口安慰几句,反而还死死地盯着全俞瑶,仿佛是在逼迫其好好反省一般。
片刻后,待到全俞瑶紧张得全身是汗,而外面的软轿和轿夫们的脚步声,也已经彻底听不见了以后,周节妇的面色才终于好看了那么一点儿。
她招手让四个孩子全部都坐好,随即又转身检查了一下自己身后的门帘,看其是否关闭得严严实实的,有无漏缝之类的。
完了以后,她终于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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