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茶,再之后就只弯了一下腰而已,并没有全部弯下去,更别说屈膝下跪行礼了,而且他的姿势还僵硬得厉害,好似很不情愿的样子。
先前拜堂的时候,黎雀儿的脑袋上一直都蒙着大红喜布,她当时看不清楚杜仲的面容和姿态,不知道当时在拜天地和高堂的时候,杜仲是不是也是像现在这样一副半死不活不情不愿的死样子。
她心中不由得想死那副场景,一时间竟是气得不行,手中握着的绢帕儿,都快要被她给默默地给捏碎了。她的表情也暗淡了下来,微撅的嘴脸显示她的心情正在极速降落。
不过,她忽然转念一想,如果当时杜仲就是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的话,那么当时黎家老太太和黎康生兄弟们等等,还有那些所有在场观礼的人们,应该都能看到,他们应该也都会对杜仲的表现提出微词才是。但是,结果表明老太太等人都觉得很满意,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很显然,之前拜堂的时候,杜仲明明就是乐意的。
那怎么到了现在,这都最后一个环节了,杜仲干嘛反倒反了心意,不再像之前那样地热情了呢?
黎雀儿站在杜仲身侧,侧过脸偷偷地盯着杜仲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些可以解释得通的答案。
然而,她只在他的目光里看到了沉稳和冷静,甚至于冷静到有一丝丝地不近人情,高高在上,同时又冷淡疏离,就跟很久之前他们初遇时一模一样,看起来仿佛从未有过改变。
“喂!你还这样站着干嘛!?”因为自己看不出缘由而有些气恼的黎雀儿,悄悄探手在杜仲的背后拧了一记,她拧得十分地重,可以说是拧得毫不留情,而且拧的位置刚好就是杜仲的右手肘后边一点点的皮肉。
被掐了手肘后边的皮肉,自然是很痛的。
杜仲即刻扭头,很是茫然不解地瞪着黎雀儿,而后眼珠子慢慢地挪动,视线从黎雀儿那张怒气勃发的小臉,缓缓地移到了黎雀儿用来掐他的那只手上面,“你又怎么了?我现在可没有想要去睡你的床,你怎么还这样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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