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斜眼偷偷打量着笔架。
同周嘉佑一道进来的周节妇,既无人告她犯案,也无人提她听审。她自己罔顾律法随意进出公堂便罢了,竟还“扑通”一声跪倒在黎敬生的身侧。除此之外,她还旁若无人地拉起黎敬生的衣袖,将半截袖口举到自己脸边,作出拭泪的举动。
可笑她眼角不见一丝泪痕。
更可笑的是,都到了这个地步,黎敬生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未察觉周节妇也上了公堂,更不知道他的袖口已经被人当成了道具来使用。
“老三媳妇这是在做什么啊?”站在公堂后边侧门那儿偷瞧的黎家老太太,不由得一头雾水,她老人家侧身将黎雀儿招至身旁后,又低声问道,“被抓的究竟是周家大哥,还是周家兄妹俩?你二娘不是过来探望一下么,怎么她人也到了大堂上?”
黎雀儿哪里知道周节妇又在耍什么把戏。
站在黎雀儿后边的孙妈妈起先被帘子挡住了视线,看不太清公堂上的情况。听老太太发问,她赶紧走过来一些,把帘角揪起,细看公堂中周节妇的眉目和神态。
只粗略看过几眼,孙妈妈心中便有了数。
她有意识地降低嗓门,靠到老太太和黎雀儿中间的位置,细细嘀咕:“老太太您不要多虑。照奴婢看来,夫人她这就是在扮可怜,想求堂上的大老爷开开恩,赏她一个薄面,把老爷和舅老爷都放回家去呢。”
老太太恍然大悟,可她并未嫌弃周节妇故作姿态,反倒觉得周节妇懂得在适当的时候示弱,不像黎敬生那般死板。说不定由周节妇出面来求求情说说理,黎康生会从中顺出一些思路,可能会对黎敬生有所帮助。
孙妈妈的本意可不是如此,她只是想让老太太对周节妇生厌,先让她老人家心里有个底,以后再一步步告诉她周节妇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品。她未料到老太太心中对黎敬生的担忧,远远胜过了对周节妇的责究。如今这个事态,她也不好再多说,便默默地退回到黎雀儿身后。
依然坐在椅子上没有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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