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生,万一探脉的结果不理想,搞不好会是空折腾一场,还是先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随侍老太太的婢女如秀,亲自去正央街一家开设了好多年的医馆里,请来一位德高望重的白胡子老大夫。
这位老大夫姓梁,不常出诊,不过以前也到府尹官邸来过好几趟,又和老太太熟识,这次才答应赶过来帮忙探探脉。要是寻常人家去请,他根本都懒得搭理。
“嗯……你这个脉象嘛,不像是喜脉哦……”
他叫周节妇把手腕靠在桌沿上,眯起眼睛仔细号她的脉,号了大半天,也号不出个所以然来。期间他叫周节妇另外摆了好几个手势,自己也换了左手最后又换成了右手,也没有号出她的喜脉。
孙妈妈一见梁大夫这般断言,便趁机说道:“夫人,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月事的日子?你刚入府不久,这么短的时间里是看不出什么来的,切莫要心急。”
周节妇脸上一红,很不好意思地交待她和黎敬生在成亲之前就已经相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远不止最近这一个月。
假如在成亲前,她这么说,那肯定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说不定还会被浸猪笼。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是黎夫人,说出这些风花雪月的旧事,也无伤大雅。
老太太、孙妈妈和梁大夫等人,听闻此言,表情都很精彩。
黎雀儿却没什么反应,她早知周节妇嫁入黎府的原因不简单。即便告诉她说周节妇早已经在外面替她爹爹生下了一儿一女,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夫人,不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就会有孩子的。”孙妈妈收好脸上不恰当的表情,故作淡然地提醒道。
梁大夫也回过神,笑着称孙妈妈言之有理。
“我自是知道。”周节妇亦点头同意孙妈妈的说法,后面却又说道,“可我前日请了正央街的杜神医探过脉。经他确认,我才敢过去和雀儿提呢。”
梁大夫的白胡子瞬间倒竖,假凶假凶地追问:“杜神医?是不是西街口春风阁里的那个臭小子?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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