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啊——”宁远一声尖叫惊了有些呆住的华树。她才发现太后铁青着脸将实打实重的檀木拐杖砸到了宁远身上。
她去扶宁远时,宁远竟疼的直直的坐在了地上。
“谁允许你这般同我说话的?我看你是没规矩惯了,竟忘了我是你祖母?!来人,把宁远公主带到长生寺,让她跪一下午!”
“不麻烦祖母动手了,我自己会去的。走,华树,你今日不要在太子府住了,我们不受这个气,跟我去公主府,晚上我带你去春生阁,倒也自在!”
……春生阁……这名字一听就……
宁远不理太后在身后气急败坏说什么禁足之类的话,拉着华树出了万寿宫。到了门口她还不肯老实:“随便你给阿病找什么侍读,反正许怀病他也不学习。等阿病回来我们就一起去喝酒打架斗……”
“公主。够了。”万嬷嬷淡声制止。华树有些意外,从没听过谁话的宁远竟真乖乖闭了嘴。
“树儿,你先回府收拾东西,不急,我呢先去长生寺跪几个时辰,到时候在我府上见。”
她似乎根本未将今天的惩戒当回事,边往外走还边商量今晚去哪玩。
待公主府的马车驶远后,万嬷嬷道:“公主跪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