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他反手抓住华树头发:“我是为你好,同他玩没有好结果!”
许怀容在一旁还煽风点火:“是啊,二嫂嫂,你不能和那个男人接触,我们不是一伙的。”
“我真的同他不熟,而且我不喜欢他这个人!”
许怀病这才松了手,理了理衣衫,做出一副“我放过你”的样子。
“二嫂嫂,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啊。”
“因为舟子不喜欢他。”
许怀容掀开帘子问在外头守着的舟子:“那舟子姐姐,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啊?”
舟子答的痛快:“他面相生的不好。”
见许怀容不太理解,华树跟他解释道,“舟子父亲是我们凉州的大祭司。”
凉州乃边陲之地,族人世代习武,爱打爱杀,所以祖上为了保武士平安,演变出了敬鬼神的习俗。而主持敬鬼神的人就是大祭司。
许怀容听着发懵,索性不听,头向外探去:“长姐怎么还不回来。”
未央宫口,秋风瑟瑟,宁远紧了紧衣袖。
其实她不必来也知道外祖父要同她讲什么,无非是那把椅子上坐的是天子,那把椅子上坐的是太后,说到底就是让许怀病在公众之处能收敛住他的不满。
今夜宴席上的人差不多都离了场,于是秦峙今日换了个说法:“远儿,只要阿病他不做错太大的事,太子之位一定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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