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戏一样。
丁春秋和丁黄氏双腿发软,他们的儿子,怎么就惹到这样的恶煞。今日不管杜伊开多少的价格,他都得把地皮给卖了。
“这,这位爷,我们租了牛车过来,那……”丁黄氏吓得面色苍白,可还得强撑起笑容,小心翼翼地讨好紫丁。
“少爷我等都是骑马过来的,你且说在哪里等着,我先到哪里。不过我会留下一个人看着你,休要逃跑”
紫丁的声音,压得极其,显得有些沙哑。听起来,也颇为些气势,再加上的面上恶狠狠的表情,令人看了心生畏惧。
“是,是,一定不会跑。就在伊记酒楼那里,少爷你可以到那里等”杜凌氏双手紧紧揪着丁春秋的衣衫,捏的有多用力,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紫丁一句话也没说,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留下一个手里拿着一根大木棍的男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马,在一旁,恶狠狠得盯着他们。
牛车上,丁黄氏声音发颤,对着丁春秋道:“老爷,稍后只要价格合适,咱们赶紧卖了吧。把那银子还了后,以后不许子强出去赌了,绑也得将他绑起来。看今日这般人,实在太可怕了。咱们也没那么多荒地可以卖。”
“嗯,我心里有数,咱们小声点说,小心被听了去”丁春秋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前方停下来等他们的男人,心里自发虚。
紫丁回到伊记酒楼后,将事情的进展前后说了一遍后,这才道:“小姐,看来,等下,你将价格再压低一点也没什么问题。现在咱们只要等着他们上门就行,奴婢先下去等着”
紫丁汇报完后,杜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眼底流露出来的,全是满意之情。这样正好,她稍后且看看那丁春秋是什么个意思,他若是还是狮子大开口的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小姐,稍后就让紫丁跟着一起去衙门。等他们将银子拿到手后,马上把那欠得赌债要回来。”
“恩,这是自然,目的等在那下面,可不就是这个意思”杜伊心情甚好,便在窗前的小榻上侧躺了下来,准备歇会儿。
白梅看杜伊准备休息了,便退在一旁等候。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曹掌柜进来了:“东家,早上那个妇人又来了,还带来一个男子。”
杜伊眯了一会儿,精神也好了许多,便起身,往中午所在的包厢走去。当白梅刚泡好茶后,丁黄氏和丁春秋也进来了。
“刘小姐,我们家老爷来了”丁黄氏的脸上挂着的笑容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比中午那会儿显得更加的献媚。
“坐”杜伊抬眼冷冷地看了一眼丁春秋,这才说出一个字。
因为要和杜伊谈大买卖,丁春秋做了不少的心里建设。好不容易平衡心情以后,便道:“不知道刘小姐看中的那荒地,可是那沿岸的?”
懂琴的自然听出了其中的破绽,不由得奇怪的看向秦香,弹的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其中尤以吏部侍郎一家为甚,自家女儿赢了他们跟着脸上有光,如今本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怎么出现失误了?
相较于吏部侍郎家的紧张,容源一家就轻松多了,他们又不求容离能赢,皇上要求不得不应,只要能弹下来,他们就替她骄傲。
当然,能弹的开心,就再好不过了。
突然,急急切切的琴音似暴风骤雨般出现在众人耳中,直接盖过秦香之前的琴音。
那琴声不同于一般闺秀的温婉绵长,而是铮铮铁骨令人肃然起敬。
他们仿佛置身沙场之上,那里硝烟滚滚,战事一触即发扣人心弦。
明明秦香的琴音不比容离弱多少,甚至有时还是会高过容离一些,可他们竟丝毫听不到秦香的琴声,全部心神竟被容离牢牢锁住。
宣德殿中,上到皇上下到千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他们屏息凝神,丝毫不敢大意。
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嘣’秦香手中的琴弦绷断,在她手上留下一条血痕,秦香不甘的捂住自己的右手,心下再难平复。
怎么回事?
明明是她必胜的局面,容离怎能轻易扳回?
容离的琴声丝毫不见停顿,密集的琴音仿佛已经进入高潮,所有人的心都被容离指端的琴弦所牵引。
夏侯襄越听心下越是惊喜,双眸闪闪发亮,那便是他看中的女子,这般的与众不同!
只是,心下喜悦的同时暗暗有些无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