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帮着澹台木齐将练岔的气引入左手,以破坏左手经脉为代价将它化解,终于澹台木齐没有了性命之忧。
穿衣服时澹台木齐才感觉到自己的左手十分不便,只能简单的弯曲、伸展,就连握手成拳都做不到,系衣带时需要两只手配合,而左手根本捏不住衣带无法用力,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曾经重可以力举千斤,轻可绕丝缠线的手,此时却如此的无力,如此的不灵活。仿若枯枝朽木一般,他用右手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左手,虽然不至于完全没有了知觉......
“进来。”不轻不重的声音自房中传来,她这才发觉,父亲的声音已不似当年那般有力。
说罢,她这才缓缓起身,又为‘玉’惊澜紧了紧被子。可就在她准备离去只是,却发现少年依旧紧紧地钳制着她的手腕,令她无法‘抽’出。
其实,如果这一刻,无论是袁瀚,还是王朝晖,在现场的话,一定的惊吓不已。
皱着眉头,金行者看着坐在残破机甲当中的尼思,沉声说道,说着话!他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边的血渍。
“怎么了?”清宴站在旁边,发现胤的脸色有些难看,赶紧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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