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院长痛失萧三公子,逆流而上乘船入江,就在这里喝了一夜酒,烧了一夜纸,拉了一夜的二胡!”忍冬语气中满是敬佩之色,“听说,那一晚,整个凌云寺的和尚都被萧三公子落了一夜的泪!”
萧遥当然清楚,这些和尚不会真的为他父亲的死而伤悲,之所以落泪却是因为院长的曲意所染,想不哭都不行!
“要我说,他们连为我父亲和无邪哭得资格都没有!”萧遥虚握手指抬起右手,指间紫光闪过,弑神剑已经握在手中,“这把剑,剑名弑神,却不过只是杀过凡人,都道佛是人间真神,那我今日就拿这巨佛开剑吧!”
手腕轻转,萧遥轻轻抬手,手掌反握弑神剑,看似随意地向下一刺,弑神剑的剑尖就如快刀切豆腐一样,轻描淡写地刺入佛身之上原有的那一道窄窄地裂缝中。
拔剑出石,萧遥点足掠起,身后崖生与忍冬也随着飞身而起,三人分别落于自己的坐骑之上,以牛牛为首的三只金翅虎就一齐展翼飞向凌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