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的方向却是向南。
崖生依旧昏迷不醒,萧遥亦一直不见清醒过来,到后半夜的时候,无双几次昏昏欲睡,却不敢怕,见萧遥久不醒来,他疑惑地揉着眼睛凑到萧遥身侧,看着她颈侧被自己击出的淤青,不由皱眉将手指伸出她的鼻端,感觉到萧遥的呼吸,他这才轻吁口气,片刻又越发皱紧眉头将手指探上她的额头。
果然,如火滚烫。
“你在发烧?!”他慌乱地将手伸向她的腰带,“我给你找药!”
手忙脚乱地将她的腰带解开,无双看着腰带内那一层细密的小口袋,顿时犯了愁。
这么多,哪一个才是退烧的药啊?!
“萧遥!”他重新凑回她的头侧,轻晃着她的肩膀,“你醒醒,醒醒啊,看看这些药哪个可以吃?!”
萧遥的睫毛轻轻地抖了拌,眼睛却没有睁开,干裂的起皮的嘴唇轻轻张开,吐出混沌的字眼,“水……”
“水?!”听着她的声音,无双只觉美若天籁,“好,我去找,我去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