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得是探戈,这种舞蹈原本是最适合她的。
急进时如猫般敏捷轻巧,又若秋风扫落叶般无声无息,定身时,收放自如,从急旋到静止,只是一瞬,将身体的柔韧发挥到极限。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在萧遥身上定格,没有人注意到紫珠帘后,人影轻轻地闪动。
鼓点渐急,萧遥的裙摆便如风中血荷,华丽胜开。
旋转间,萧遥抬手甩开头上布笠,右手舒展,变戏法似地从身上扯出一条红艳如火的牡丹花,抬手咬在唇间,啪得轻踏地板,定住身形。
琴住,鼓停。
大厅里只余下她的裙摆和长发轻轻摆动,微乱的发丝遮住脸上银色的面具,唯有那一朵如火牡丹,明媚张扬。
啪!
啪!
珠帘后,传来轻轻地击掌声。
失神的宫女们终于回过神来,急急上前将蛛帘向两旁挑起。
萧遥抬目看向台阶上,只见一位瘦高女子正轻击双掌从锦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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