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又亲手为他倒一杯酒,“试着慢慢喝,一会儿你就知道,酒的妙处!”
崖生有些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用筷子夹起盘里的菜送到嘴里,这才重新端起杯子,浅浅地啜一小口。
起初,依旧辛辣,入喉之后,便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起来,慢慢地将热量散向四脚五骇,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舒爽。
食髓知味,崖生很快就感觉到这酒中美妙,很快就由浅啜转为痛饮,众将又一齐来敬他,崖生亦不知推辞,不知不觉间,已经一壶酒下肚。
渐渐,醉意上头。
他醉眼朦胧地看着身边萧遥,想要看清她却怎么也看不真切,只急得伸过手来拉住她的胳膊,“萧遥,你别坐那么远,我看清楚!”
萧遥一向是饮酒如水,只看他行径便知他是醉了,当下笑道,“崖生,你醉了!”
“醉?!”崖生懵懂地问道,“醉是什么?!”
“哈――”萧遥朗笑一声,“人生难得几分醉,你醉了自然就知道,来人啊,扶崖生公子到后院休息!”
早有门外的侍卫行进门来,一左一右扶住崖生便要将他带向门外。
“不!”崖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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