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嘴上大战了十几分钟后,四片唇瓣再次分开,黄子嫣娇喘连连,情yu的控制下,体香显得更加馥郁,刺激得萧翎也热情高涨。
她的处子元阴明明还沒破,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原装货,怎么表现得像个禁欲多年,饥饿异常的妇女?萧翎揉着她的胸前嫩肉,问:“你应该还是个处吧,怎么好像很饥渴的样子?”
“因为你是人家老公嘛?老公有需要,老婆当然要满足你啦。”黄子嫣媚眼如丝,娇滴滴地说,“不就是一夜.情么?我玩得起。”
“玩?”萧翎眼神一变,语气一冷。
黄子嫣吓了一跳,稳定心神,继续道:“不就是一层膜吗?反正迟早都是要破的,今晚之后,我不会缠着你,你放心。”
“你想玩一夜、情?”萧翎语气一转,眼神忽然冷却,放在她柔软胸脯上的手,用力的捏了几下,痛得黄子嫣直抽冷气,扯着嘴角直喊:“你轻点,疼!”
萧翎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语气冰冷:“那层膜对一个女孩子來说那么重要,你真的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让谁所破?”
如果她敢答是,萧翎一定会狠狠捏碎她的两只小白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反正就是很抓狂她那五群则的态度,尤其是她轻松说出“一夜、情”三个字。
“当然不是。”黄子嫣好像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那么粗鲁了,嫣然一笑,轻声道:“只要是被你破的,那就沒关系。”
萧翎一怔,木然问:“你喜欢我?”
黄子嫣“噗嗤”一声娇笑,说道:“大哥,你还能再自恋点吗?总的來说,我们才见过三次面,你竟然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萧翎沉着脸纠结:“那你又说只要是被我破的就沒关系?”
“……我只能告诉你,我不讨厌你。”黄子嫣想了想,如是道,“反正迟早都是要破的,不如被自己不讨厌的人破了,而且我是心甘情愿的,总比哪天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自己讨厌的人破了的好,免得到时候后悔。”
“沒有。”黄子嫣不耐烦地说,“我说你到底烦不烦啊,啰啰嗦嗦唧唧歪歪的,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可回家了。”
“既然你想要一夜.情,那好,我就满足你。”萧翎再次封住她被吻得通红如滴血的樱唇,恣意啃咬吮吸,双手从她裙子的下摆溜进去,沿着她光滑如玉的长腿向上摸索。黄子嫣热情似火,抱着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虽然沒有经验,还是主动张开贝齿,主动探出丁香小舌,与萧翎的舌头交缠。其中滋味之美妙,让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尽情地享受他的温柔。
萧翎的大手随着他的心意而动,爬过光滑水嫩的玉.腿,來到丰腴柔软的玉臀上,稍微用力捏了一把,手感真是美好。黄子嫣“嗯”了一声,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眼,带着不易察觉的羞涩看了他一眼,双手也慢慢才他的脖子移开。
萧翎的手指挑起她的小内内,大手钻进去,沒有阻隔地抚摸黄子嫣温润如玉的美臀,两片臀瓣让萧翎爱不释手。黄子嫣禁不住这极度的欢愉,声声娇吟从檀口逸出,不甘心自己被动任他为所欲为,小手摸索着來到他高高顶起的帐篷上,握着他的龙枪。萧翎本就心火难熄,经她这一刺激,更加不得了,大手从臀沟穿过,來到神秘的小花园,那里早就一片泥泞,泛滥成灾。他的手指在那娇嫩的花蕊上轻轻揉按,刺激她埋藏最深最原始的欲.望。黄子嫣娇喘连连,娇吟不断,不过她的手也沒闲着,已经顺利拉开萧翎的裤子的拉链,拉下他的内裤,把他坚硬如铁的龙枪握在手中,心跳如揣鹿。他已经忘了身处何地,自己是谁,身下的又是谁,意乱情迷地说出酥媚入骨的渴望:“给我,快点……给我。”
“好。”萧翎也不废话,麻利地把她的吊带裙推到腰际,把湿漉漉的小内内褪到她的膝盖上,寻找到香溪的出口,提枪准备冲锋陷阵。
今天三更,还是大章,稍微弥补之前的拖欠。各位,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