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凤长兮曾经彼此心中有过彼此,但是那已经是往事。他不该再去在意,毕竟她从未背离过他。
而他,亦不会背离她。
冲着他嫣然一笑,阮绵绵轻轻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上一吻,稍稍松开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
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紧相扣的手,凤九幽微微勾起唇角,两人慢慢向仁寿宫的方向而去。
晨曦中传来他们的状似呢喃般的对话:
九幽,为何你最后也会相信长兮?
你是相信他,而我,是相信皇叔。
那为何当初我说时,你却反对?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他是不是会背离朝廷,背离皇叔。
你是故意的?
不是,因为他曾经确实有过那个心思,而且,他说的那些事情,也真的出自他手。
而且,梧爱,我真正相信的,是你。因为你愿意再次相信他,我虽然妒忌,却也愿意,试着去相信你所相信的。
凤天王朝四十三年五月中旬,凤天王朝叛臣凤君熙想要再次卷土重来,结果一败涂地,被大内侍卫抓住,带到景陵城城门口示众,然后打入天牢。
与此同时,西流国喜娆公主带着西流国国主的诏书,归还之前夺取的宛城,同时大军退回西流国国境,要求和谈,并由喜娆公主和亲,愿共修两国和平友好合约。
自然,这些事情,都需要在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出殡之后再谈,即便是处理叛臣凤君熙,也是在这事之后。
南骑大将军,到底没有及时赶回来,听闻在路上因为忧心过度,又偶感风寒,这会儿在路上都是昏迷不醒。
凤康帝仁厚,念及手足血脉亲情,竟然应允了叛臣凤君熙,前去皇陵行礼。也派了青衣骑的侍卫带着于大夫一起,去接应南骑大将军,希望一切安好。
南郡王带病前往皇陵,跪在皇陵前两鬓斑白,脸带泪痕。
回来的路上,阮绵绵坐在马车中有些犯困。该收拾的差不多都收拾了,她乐得清闲。
凤九幽在后面与南郡王议事,她马车外跟着的无须。
忽然马车微微一顿,马车内的阮绵绵微微蹙眉。
“皇后娘娘,是岑府少爷。”掀开车帘,蓉玉连忙恭敬地道。
阮绵绵微微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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