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红一字一顿:“诛――九――族!”
“放肆!”方紫薇冷冷呵斥道。
婉红笑,笑得张扬:“放肆?奴婢岂敢放肆?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丢失了崇明先帝赐给先老爷的免死金牌,岂能只是被砍头?”
倘若赏赐的只是寻常东西便也罢了,可倘若是免死金牌:“老爷丢失的可不是一串珠玉,一批锦缎,一批黄金,而是免死金牌。”
“郡主可以想象,这免死金牌,若是落到了不法之徒的手中,凭借着免死金牌胡作非为,视人命如草芥,那免死金牌又是那歹人的护身符,这样的大罪,难道不该被诛九族吗?”
“住口!”方紫薇阴沉地盯着婉红,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不是婉红,也不是红宛,你到底是谁?”
婉红微微一顿,笑得妩媚:“哟,还是郡主眼尖,竟然被瞧出来了。”
她话这么一说,稚儿警惕的神色越发紧了几分:“郡主,小心些。”
方紫薇微微蹙眉,盯着婉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你是卡敷莲的人!”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非常肯定。
婉红格格娇笑,盯着方紫薇声音柔媚:“郡主好眼力,不错,奴婢既不是婉红,也不是红宛。”
“奴婢呢,也确实是长公主的人。”婉红娇笑着,盯着方紫薇道:“郡主以为,将长公主推下了火坑,长公主会让郡主好过吗?”
“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郡主想要独自解开绳绳索避开近在眼前的灾难,这可是要遭天谴的。”
盯着方紫薇,婉红声音依旧柔媚:“奴婢原本是长公主留在驸马身边的一名婢女,让奴婢好好照顾驸马。”
“只是长公主回王城的路上,越想越觉得蹊跷。长公主按照郡主的计划,派人杀了六公主,嫁祸南郡王世子,可是最后到头来,却被逼得离开了景陵城。”
“你是凤君熙的人!”方紫薇盯着婉红,眼底一片阴狠。
婉红微微一顿,格格娇笑起来:“呵呵……呵呵,郡主果然聪慧。”
方紫薇冷眼盯着她:“本郡主若是聪慧,就不会被你主子凤君熙设计。如今他将本郡主置于风口浪尖上,想要本郡主交出免死金牌。”